高空之上,氣流驟然分開。
一道白衣身影踏火而來,身姿挺拔如松,步履從容淡漠,周身沒有狂躁的火浪翻湧,卻有著層層厚重無比的血色火韻蟄伏周身。
正是葉燼。
他年紀輕輕,卻已然踏足血脈境九脈圓滿,是三山五嶽同輩之中唯一走到這一步的絕世人物。火道血脈凝練至極致,只差半步,便可破境登臨更高層次,底蘊恐怖絕倫。
整片道場數十萬年輕修士,在他出現的剎那,盡數下意識屏住呼吸。
無人敢喧譁,無人敢放肆。
這便是葉燼的氣場。
不同於赤風等人刻意張揚的傲氣,葉燼的強大,是骨子裡的絕對超然。在他眼中,三山五嶽的所有年輕天才,無論天賦高低、資質優劣,都沒有任何區別,皆是平庸之輩,不值一提。他生來便站在同輩的最頂端,無人能追及他的背影,早已習慣俯瞰眾生。
他凌空落入場中,白衣不染塵埃,淡淡掃過全場,最終目光隨意一撇,落在了蘇沉身上。
那一眼,極為平靜。
沒有輕視,沒有不屑,沒有敵意,甚至沒有半點好奇。
就像是路人低頭看了一眼腳下的石子,純粹是目光途經,而非刻意注視。
他完全沒有將蘇沉放在眼裡。
哪怕全場都在熱議這個打破古林紀錄、橙階鍛火碾壓同輩的外來修士,哪怕連宗門長老都對此人頗為重視,可在葉燼這裡,依舊掀不起半點波瀾。
對他而言,同輩之中,本就無人值得他在意,域外修士的些許天賦,更是微不足道。
僅僅一瞬,他便收回目光,徹底略過蘇沉,轉頭看向身側的火綰綰,淡漠的眼底終於浮現出一絲淺淺的關心與溫和。
“綰綰,聽聞前幾日禁地異動,你遭遇兇險?”
他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少了幾分對旁人的漠然。
火綰綰輕輕點頭,眉眼帶笑,語氣真誠:“嗯,當時情況很危急,多虧了蘇沉哥哥出手相救,我才能平安脫險。”
聽聞此話,葉燼的視線才再度落回蘇沉身上。
依舊平淡無波,沒有多餘情緒,只是微微頷首,算是鄭重道謝,禮數到位,卻依舊疏離。
“多謝救她。”
簡單四字,便是這位絕代天驕最大限度的認可與謝意。
隨即,他再度看向火綰綰,語氣恢復了幾分肅穆與告誡,字字清晰,傳遍四方:“你是大山主之女,身份特殊,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三山五嶽的顏面與規矩。”
“我宗門萬古以來,不與外界深交,不涉域外糾葛,自有立足天地的道統規矩。你可以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但不該與外人走得太過親近,惹人非議。”
火綰綰小嘴微抿,心裡隱隱有些不捨,卻無從反駁。
她心裡清楚,葉燼所言句句屬實。三山五嶽與世隔絕,守著萬古傳承,向來不與域外修士深交,這是宗門存續至今的鐵律,無人能夠輕易破例。
葉燼繼續淡淡開口,定下基調,語氣不容置喙:“他救了你,宗門未曾虧待,破格留他在古林靜養,又允他參加此次控火大賽。”
”。答報致極的恩之命救他對是然已,賽參番此,化造級頂的嶽五山三我是皆,緣機焰天焚劫萬、寶鍛火離心地“
”。地之留久該他是不就本地此,外域歸迴,去離行自該都他,何如績論無,束結試比場這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