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烏並非妄想,而是基於有實現可能去琢磨的。
雖然說不清為什麼,但它能感覺出自身隱藏著噴射毒素的能力,似乎源自某種血脈記憶,只是平時難以呼叫,久而久之便被習慣性地忽略,眼下迫於緊張的局勢,外加先前目睹棘龍吐息的經歷這才重新想起。
可惜它內心的想法無法與蕾米之外的人互通,要是讓波佩知道了肯定要當場驚呼。
眼鏡貓貓他腦內有相關知識的儲備——部分生活於偏遠邊境地區的黑狼鳥族群確實持有噴吐毒煙火焰的能力。
事實上別說黑狼鳥了,天南海北的火龍從吐息到飛行姿態都有一定區別,因為面對不同的挑戰需要針對性的改變行動方式才能更好的生存,日久天長即出現這種地區差異。但本質物種還是一樣的,不存在隔離,也就說理論上一整個種族全都具備相同的潛在能力。
蕾米雖然不懂那些高深的東西,卻是能夠理解小烏努力想要試驗新招式去解圍的心,那肯定要全力支援。
“想做什麼就儘管去吧,我們都是你的後盾!”
她一直夢想著這一天,希望有朝一日自己也能反過來成為夥伴們的支柱,眼下正是踐行的時刻。
弗雷的究極火焰吐息和灼熱之翼不方便發動,也沒有合適的機會把溫特他們從沙地獄包圍圈裡拽出來,那就以身入局,加入他們一起共鬥維持陣線,然後相信小烏的智慧!
二話不說就將安危寄託於怪物,這是普通人難以做出的決定。對蕾米卻是稀鬆平常,小烏它們不是附屬物,而是平等的戰友,互相交付後背根本不用遲疑。
“好,我們走,幫小烏爭取時間!”
這句話顯然是說給珀爾聽的,稀白的飛龍也樂意至極。它早就想給那些先前用車輪戰耗光自己體力的無賴們“回禮”了,喝過小藥水後現在精神滿滿,鐵定要給那些傢伙好看!
招呼珀爾重回場上後蕾米旋即一躍而下,著地步戰。
獵蟲翻飛,繚亂的軌跡交織如網,配上她手中伴隨揮舞接連不斷放出火幕的操蟲棍,利落地擊退了數次突襲。
蕾米補上了最後的防禦空缺,與斯普莉和溫特組成三角陣型。
這下子沒有盲區了,只要體力不耗盡,鑽沙龍群就沒有機會。
斯普莉看似戰力相對較弱,實際也在戰鬥中大顯神威,皆因她的武器天然剋制鑽沙龍。
狩獵笛不止能夠演奏影響強化身體機能的樂曲,同樣能夠製造刺耳的噪音。透過控制揮舞與震動的頻率即成“高週波”,擁有與音爆彈近似的效果,可一舉壓制效果範圍內聽覺敏銳的怪物。
之前姐弟倆能堅持那麼久直至等到蕾米她們過來救援其中就有高週波的功勞,大大減輕了生存壓力。
要知道音爆彈的攜帶量是有限的,正常一個獵人的攜行具最多塞三五個,畢竟還要給別的道具騰位置,碰上蟲群般的鑽沙龍想也知道堅持不了幾秒就用完了,之後全靠斯普莉的狩獵笛撐保護圈,否則光靠溫特的刀法可應付不了圍攻。
稍後貓貓們也加入佇列,負責“查漏補缺”,順帶充當珀爾的耳目,一旦有鑽沙龍意圖偷襲便招呼其放電。
奇怪龍珀爾很享受將一個又一個冒頭的傢伙挨個擊退的感覺,雖然它天生沒有眉眼做不出像樣的表情,但眼下其渾身散發出的雀躍勁卻是讓人感同身受。
弗雷則在上空盡情釋放流炎,轟炸外圈的目標,順帶以吐息凌空迎擊部分鑽沙龍噴射過來的泥沙彈幕。
之後就看小烏的了!
感受著夥伴的信任,覺得肩負重任的小烏,全身全力調動每一寸筋肉,努力去觸及極限。
為了調動潛在能力,它不惜把尾巴含在喙裡,吮吸了一口,藉以瞭解毒液在喉嚨裡流動的感覺。
經過這通自我刺激,它還真找到了點訣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