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理解蕾米姐姐,眾生平等,活著不易,鎖刃龍又是稀有的遺存飛龍,無論是對學術研究還是自然生態本身都有巨大意義。
但是,看樣子果然還是不行啊,這裡也只能節哀了吧。
不過就在少年他打算追加安慰的時候,卻突聞蕾米一聲驚叫,給他嚇了一跳。
“怎麼了,蕾米姐?”
揮淚轉頭的蕾米,面帶驚喜。
“還活著,還活著,我們,成功了!”
“啊?”了一聲的溫特,雙眼圓睜又眨巴了好幾下,他耳朵聽清楚了蕾米的話,腦子裡卻又不敢相信,反應了好一會才重新恢復清明。
“不,不會吧,都這樣了,居然還活著嗎?”
後面還有半句他沒說,感覺鎖刃龍這樣子,就是剝取素材都沒價值了,簡直奇蹟!
不對,怪物騎手與怪物建立牽絆同生共死這件事,本身就是最大的奇蹟!
他毫不懷疑蕾米的判斷,透過牽絆之力連怪物的心聲都能聽見一部分,感應生死那更沒問題。
心頭一熱的溫特旋即去掏腰包,將回復藥跟繃帶之類的醫療物品都翻了出來,跟蕾米一起給鎖刃龍做緊急處理。
早已汗流浹背的斯普莉,將蕾米轉憂為喜的一幕收入眼底後也一咬牙一跺腳,扛著疲累繼續奮力演奏狩獵笛,持續輸出提高自愈力的旋律。
“沒事,就當體能訓練了。”她如是道。
心中沒有埋怨,只有暖意。
獵人的力量不單單可以用來奪命,亦能行守護之事。
跟著蕾米旅行讓斯普莉常有感悟,獲得了心態上的昇華。
這絕非無用的矯情,斯普莉能覺得出,內心越是平和,演奏就越順暢,常說的智者向內尋求力量大概說的就是這樣。
音樂本身確實也與情感脫不開關係,愉悅的旋律能讓聽眾跟著開心,悲傷的曲調也可令聽眾落淚,和牽絆之力一樣帶著些許“唯心”屬性。
明悟其中關節,對狩獵笛的掌控無疑會更上一層樓,所以她此刻樂意受累。而且,幫助閨蜜什麼的,本來也不需要什麼理由對吧。
緊隨溫特之後趕過去的波佩跟梅麗更是全無猶豫,作為艾露貓的他們天生純善,不僅與蕾米情誼深厚,也樂意在能力範圍內拯救生命,迅速進入狀態,助力急救。
“有點捨不得,但是情況緊急,沒辦法了喵!”波佩一臉“悲切”地拿出深藏於腰包深處的陶瓶,毛絨絨的小手顫顫巍巍。
“慢手慢腳的,你可真是!”梅麗旋即將瓶子一把奪過,倒出其中的內容物,是一粒粒的小藥丸。
蕾米一見甚是欣喜:“古代秘藥,就等這個呢!”言罷她也不數數,直接一把將所有藥丸抓了過去,並一股腦的丟進了鎖刃龍嘴裡。
小烏伸著脖子過來看,它一直以來都對人類使用的鍊金藥甚為好奇。
感應到了什麼的弗雷也進走幾步靠近,不過它沒有去看鎖刃龍,而是自覺警戒著一行的背面。
後方不遠處的海龍眼中忽然精光一閃,礙事的傢伙們都集中在一起了,是時候了把它們一網打盡了!
它才不打算當兩腳獸的僕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