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毛獸雖然營獨居生活,但這來自原種的習性卻是被保留了下來,自然對腦瓜頂也非常在意。
於是乎當綠毛獸意識到自己的髮型被破壞後,它當即就急眼了,再無先前的畏縮,將藍金龜一把扯下,狠狠扔了出去,昂首對裡卡德展露暴怒姿態。
那傢伙迅速猛吸一口氣,腹部像氣球一樣膨脹,隨後渾身緊繃,一副竭力“醞釀”內在物的模樣,待其下一秒重新張開又寬又大的嘴巴之際,就見褐黃色的煙霧從它喉嚨裡往外猛噴,再扇形擴散,將面前好大一片範圍籠罩,範圍堪比煙霧彈。
裡卡德的瞳孔驟然收縮。“不好,是惡臭吐息!”
遺憾的是應對不及,縱使他極擅跳躍作戰眼下也沒法完全閃避。
操蟲棍的機動力雖強,臨場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脫離廣域氣體攻擊的範圍,仍需要一定提前量,對太突然的攻擊同樣無解的。
雖然註定閃不開了,裡卡德還是儘可能地後退,力求躲遠點,哪怕作用輕微。
下一秒,他的雙眼爬滿血絲,被燻得夠嗆,感覺七竅都在痛。
具有強烈刺激性的惡臭味,威力遠勝最猛的辣椒噴霧,就是這麼離譜。
如同把人硬生生塞進發酵的沼氣池。
一時間裡卡德險些以為自己要窒息了,喉嚨像被無形的巨手一把扼住。
無論是原種桃毛獸王還是亞種綠毛獸,放臭氣都不是隻有從屁股一條路。裡卡德不是不知道這點,問題是綠毛獸前後門都能噴,本來就沒有太多死角,兩害相權取其輕,寧願被口臭燻也不想再挨屁崩了。
綠毛獸的震天屁也確實比惡臭吐息威力猛的多,正面對峙乃深思熟慮後的必然結果。
眼下也只有靠道具和意志力撐過去!
涕淚橫流的裡卡德,死命拿消臭彈往臉上懟,一度險些放棄,直至想起有人在等著自己。
“怎麼可能這麼窩囊地被打倒!”
正巧獵蟲也於這一刻迴歸,帶來了從綠毛獸腦門部位取到的精華。
透過左臂上的過濾轉化裝置,得了力量精華增益的裡卡德,怒嚎一聲,再無剛剛的狼狽。
在綠毛獸驚恐的注視下他墊步起跳,飛身躍入前者懷中,雙手齊舞,控制操蟲棍連續左右橫揮,再接如勁風般的下劈。
期間獵蟲跟隨著一塊翻飛,銳利的口器在綠毛獸身上留下一個又一個痕跡。
原地連續縱橫猛攻加獵蟲連攜攻擊,是四連印斬。
方才還不可一世,想要將裡卡德生吞活剝的綠毛獸被瞬間打滅了囂張氣焰,捂著肚子連連後退。
它的大肚子充氣凝實後會非常堅韌,刀劍難傷,但噴射惡臭吐息導致鬆掉氣勁的時候可不無敵,當下只覺火辣辣地疼痛,頓時心生退意,轉頭硬擠了一個小屁,隨即迅速開拔跑路,撒丫子朝洞穴深處奔去。
裡卡德卻未第一時間追擊,心說跑吧跑吧,就是要使勁跑,多折騰,浪費力氣。我將一路追趕,騷擾,讓你不得安生!
沙原基地那邊,鬥技大會也巧而又巧地即將告一段落,響狼夫婦不得不拜服於弗雷深不見底的強大體力,紛紛吐舌趴架,演習宣告結束。
收集到珍貴資料的書士隊信誓旦旦保證,等回頭就把兩頭響狼放歸沼澤獵場。
另一邊英繼的裝備打造也接近尾聲,漂亮的刀刃在其手中成型。
正式的荒蕪區域探索之旅無疑就在眼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