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雷相較下好得多,不怎麼害怕咆哮,反倒挑釁般地回吼了一嗓子過去。
但它很快也笑不出來了。
怒極的刺郎渾身泛起紅光,蛛網般的紅線於之表皮下湧動。很明顯的充血表現,但不只是看著恐怖,還真實地影響著行動。
剎那間,刺郎即如重炮炮彈般彈上半空,速度快的非比尋常。
天空再不是弗雷的專場,它整頭龍還沒反應過來呢,就被碩大的深綠紅棘之存在蠻橫地撞上。
弗雷恍惚間只覺得自己好像被一座山懟上了,那強大的威能讓它喘不過氣,完全無法與之對抗。
暗紅的灼炎王者頭一次吃了癟,如一坨破布般從空中墜落。
忍痛掙扎,卻還是沒能恢復平衡的弗雷滿心不甘與悔恨,自己不該小覷對手,今日方知龍外有龍,以為自己有點天分就能毫無懸念的大殺四方屬實錯得離譜。
固著在鞍座上的蕾米不住地尖叫,不得已,她只得主動鬆開安全帶選擇墜落,再依靠操蟲棍噴射緩衝,略顯狼狽但整體無恙地著陸。
弗雷就沒這麼好運了,被摔了個結結實實。
不過雖然把地面砸出個大坑,但它實際還有餘力,眼瞅著即將掙扎起身。
光憑猛撞與墜落傷害還不足以把之幹趴。
然氣頭上的棘龍轉瞬又至,奪去了弗雷最後的氣勁。
若僅僅又是衝撞,弗雷自認還忍得住,但轟過來的卻是帶有詭異力量的火焰吐息,剝奪了它的行動能力。
燒灼是小事,問題是隨之而來的周身刺痛,渾身的肌肉開始不聽使喚,像與頭腦分家了一般。
可憐的弗雷,只剩呻吟的權力,當下連正常的吼叫都做不到,只能任刺郎“宰割”。
蕾米的救援也被那傢伙輕描淡寫般地瓦解,一個高速突擊,呼呼破空,威勢堪比山崩。不得已,她只得放棄突進轉為迴避,否則絕對要被撞出毛病。
獵蟲的襲擾也不起作用,連刺郎一絲一毫的注意都吸引不到。
哪怕其體表因為充血的緣故相較最初有所軟化,仍不是獵蟲能搞定的,光體表堅殼的厚度就比西納託紅楓蟲的口器還長。
感受到威脅的珀爾還未收到蕾米的指示便主動過來救場,怎奈它連阻擋刺郎一下子都做不到。
又見混合吐息,好在沒有直接命中。
不過爆燃起來的煙塵依舊令珀爾痛不欲生,脖頸扭來扭去,很明顯難受到要命。
波佩的解說姍姍來遲,它方才翻閱圖鑑,得知了棘龍的吐息內含毒素,而不是單純的火焰,給予傷害的同時給予目標麻痺效果並令之中毒溶血。
弗雷對於出血毒有一定耐性,但對麻痺毒素抵抗不能。
珀爾則正好相反,持有麻痺抗性,但對出血毒素較為懼怕。
蕾米聽到這一激靈,連忙從行囊中掏出解毒藥。
但是怎麼給珀爾喂下去卻犯了難,棘郎那個狂躁的傢伙就在旁邊,眼看著即將再次發難。
修瓦爾那邊,牽絆感應也還未啟動,他與刺郎的默契度明顯不太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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