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之後,蕾米眼神一凜。“我聽見了!”
她旋即微微側身,頭部一歪,不偏不倚地閃過暗器蛸的觸手刺擊,動作十分颯爽。
接著,她反手“喝啊”一聲,掄圓操蟲棍,照著暗器蛸的觸手就是一記猛剁。
暗器蛸“嗚嘰”慘叫,刺出去的那條觸手尖端應聲而斷。
那傢伙當即渾身抽搐,再以脫出殘影的速度溜回了縫隙當中,好一會沒再冒頭。
裡卡德只道:“打得好!”
蕾米不好意思地摸後腦勺:“運氣好而已啦。”
搖搖頭的裡卡德,鄭重地說:“這可不是運氣,光靠好運可跟不上怪物的動作,這是你的實力,大大方方地承認吧!”
心中湧現出一股暖流的蕾米頷首應聲:“嗯嗯,不過還是得謝謝師傅你的提點,沒有你,我就沒有今天。”
“這個是肯定的,我知道我教得好。”
“真是的,你倒是謙虛一下啊!”
戰鬥還未結束,暗器蛸雖然受了挫,留下了一截觸手在地上扭來扭去,但它整體的戰鬥力並未因此下降多少,稍後即捲土重來,再次與蕾米她們展開纏鬥。
而且因為它吃了一塹,更謹慎了,難纏程度相較於最初更高,不再有半分僥倖,捨棄了大部分的近身攻擊,只管一個勁地從暗處投擲結晶飛刀,讓蕾米她們焦頭爛額。
遍佈裂縫的地脈通路完全就是暗器蛸的主場,蕾米跟珀爾還有裡卡德在那之後折騰了半天也未能再進一步取得戰果,反而被整得身心俱疲。
遇到這麼一個鬼魅般的對手,你連打到它都困難,那縱使再有力氣跟手段一時間也施展不了。
珀爾的電擊也是僅能自保,對於遊走在縫隙中的敵人根本無效。
又因為身處地洞的關係,動作不能太大,亂鑿巖壁的話萬一引起塌方就不好了,導致束手束腳。
此消彼長之下,這一仗自是難打。
直到破曉獵團本隊入場,帶來了一個陌生但氣場強大的獵人後,才改變戰局。
那位身著半黑半白的奇怪防具的獵人,操著一口生硬的官腔招呼蕾米她們後退,接著掏出一團黏糊糊的東西跟麻痺陷阱,就在一旁佈置起來。
“對付暗器蛸,我可有經驗,硬跟它較勁是沒用的,引誘它自己過來上鉤才是王道。時刻記住,我們是獵人,不是角鬥士。”
蕾米在旁邊捏著鼻子,甕聲甕氣地“哦”了一聲回應,她會這樣全都是因為那位獵人帶過來的黏糊玩意實在惡臭。
“請問,這到底是什麼啊?好臭!”說完,蕾米即“噦”的乾嘔了一聲。
那玩意簡直比飛龍大便還恐怖,蕾米自認為自己對臭味的耐性已經夠高了,還是被燻得夠嗆。
“啊,這個是醃製過的草食龍內臟,我臨時搞的。你的那位騎手朋友跟我說底下有章魚怪出沒,我就知道鐵定是暗器蛸。瞧好吧,頭足種啊,最抗拒不住這種腥味餌料的誘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