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通”一聲。
宴舟掉進了泳池中。
池越嘆氣,“唉,今早剛換的水。”
樓下池早看著宴舟溼噠噠的回來,戲謔的笑:“宴道友,怎麼樣?皮還癢嗎?”
宴舟一張嘴就牽動臉上的傷,疼的嘶嘶的。
看他這麼慘的份上,池早放過他了,“王媽,帶我朋友去他房間。”
王媽剛才收拾好房間就下來了,正好碰到池早和陳媽在看熱鬧,也就跟著一起看了。
她們可看不見宴舟在和鬼對打,只看到宴舟一個人在那裡亂舞,只當他是練功。
可也沒見過誰練功把自己練的青一塊紫一塊的!
這會兒聽到吩咐,王媽憋著笑帶宴舟上二樓去。
池早又看向陳媽,“陳媽,我餓了,今天早點吃飯吧,多做些,他飯量也大。”
“好,我去準備,您先吃點水果點心什麼的先墊著,也別吃太多,不然一會兒吃不下飯,今天有烤肋排,大少爺說您喜歡的。”
池早點點頭,陳媽就去廚房開始做飯了。
池早帶著芝芝去找孔昭月,孔昭月這會兒躺在躺椅上,看到池早過來她立馬坐了起來。
“我先宣告,是他自己讓我打的,不是我自己要動手的!”
池早坐在了邊上的矮桌上,“我只是好奇,你怎麼會願意給他當沙包?”
孔昭月眉開眼笑的說,“他說給我送元寶,還送漂亮的衣服裙子。”
“那你還挺好收買的。”芝芝吐槽。
孔昭月和芝芝雖然沒有建立起友誼,但池早不在的時候,孔昭月不厭其煩的去池早房間的陽臺外面喊芝芝,總想把她喊出來一起玩。
雖然芝芝從不出來,但一來二去的也慢慢熟悉起來了。
聽到芝芝說這話,孔昭月立即賣慘,“你知道一個死了很久的孤魂野鬼叫什麼名字嗎?你不知道我告訴你,叫窮鬼!
我都已經多少年沒見過錢,沒換過衣服了,這好不容易有人送上門,我怎麼能拒絕……”
池早扶額,“那你把他打的那麼狠,就不怕他反悔啊?”
孔昭月大喊冤枉,“是他自己要求的!我還以為他多厲害呢,我只是略微一齣手,誰知道他那麼菜?”
晚飯的時候,很菜的人看著色香味俱全烤肋排感到了深深的悔恨,他應該吃過晚飯再去的!
陳媽給他倒了杯冰水,“剛才用冰袋敷了,現在看起來沒有那麼嚴重的,但是張嘴肯定扯著疼,一會兒吃完飯就可以用熱雞蛋敷敷,明天應該就快好了。”
“謝謝陳媽。”宴舟覺得說話的時候臉還是疼。
陳媽笑著去收拾廚房順便煮雞蛋了,飯廳裡就剩下他們三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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