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牌子沒摘吧?”
池父有點心虛的聲音傳來,“我的我悄悄放在你媽病床的枕頭底下了,我回來拿她的也一樣。”
池早立即說:“別拿了!現在馬上走。”
一隻腳已經跨進客廳的池爸:“……”
現在縮回去還來得及嗎?
顯然是來不及了。
他的好弟妹半張臉都是鮮血的朝著他笑,他的心都涼了。
“爸?”
池早喊道,可電話那邊已經沒有回應了,嘟嘟嘟幾聲後通話斷掉了。
池早馬上給池珩打電話,池珩此時頭裹著繃帶躺在病床上,這會兒頭疼的睡不著,接到池早的電話很是驚訝。
不過想想也正常,肯定是大伯父告訴她大伯母受傷了,大伯母手機又沒帶,打給他估計是想找大伯母的。
誰知一接電話。
“現在馬上去我媽那裡拿木牌,然後回你們住的房子找我爸,把木牌給他戴上,快去!”
池家大房人手一個護身小木牌,他是知道的。
掛了電話,池珩頂著頭疼去大伯母的病房,把事情和她說了。
池母一開始還奇怪,自己的木牌並不在身邊,怎麼還問自己要木牌?
一激動把枕頭挪歪了,看到那塊熟悉的木牌她才知道池父怕她不要,所以偷偷留給了她!池母趕緊把木牌塞到池珩手裡催他快去。
池珩心裡已經隱隱有了猜測,不敢耽誤,急忙回了住處。
池珩趕到住所的時候,差點嚇死。
他大伯父正拿著一把菜刀往自己的脖子上送!而他親愛的媽媽正坐在一旁抓著一塊帶血的生肉撕扯咀嚼……
那眼陰森恐怖。
“阿珩!快走!她現在不是你媽!”
池父正在和自己的雙手對抗,看到池珩的第一反應就是讓他快走。
池珩下意識往後退了兩步,抓著木牌的手更用力了。
二嬸看到池珩,放下了生肉胡亂的擦了擦嘴,整張臉顯得更加恐怖,忽然嘴一咧露出一個笑容慢慢的朝池珩走去。
池珩這會兒覺得自己的腿不會動了,二嬸已經朝他伸出了手。
卻在觸碰到他的一瞬間整個人軟了下去,池珩瞪大了眼睛。
“咣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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