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不怪她啊。
【我去,戰鬥力這一下就上來了!】
【池早扔給董昭昭的是什麼?】
【據說是千年雷擊木做的手環,不知真假,但看樣子是真的】
【姐,千年雷擊木我不敢想,就這樣的棍子給我一根唄】
【對對對,我也只要這樣的棍子就夠了】
“這算是人海戰術嗎?還是鬼海?”董昭昭一邊打一邊說。
她的精神狀態已經從驚慌變成了毀滅吧世界。
他們奮力反擊,可那些東西源源不斷的冒出來,眼神所至全是密密麻麻的鬼東西。
他們畢竟是普通人,如果一直這樣持續下去,他們的力氣也會耗盡。
江淮皺眉:“竟然能撐這麼久……”
池早挑眉,“不,不是撐,我們只是陪你玩兒一會。”
江淮看向池早,他知道,這個人很厲害,但這裡和外面不一樣,在這裡所有的煞氣都為他所用,殺死幾個年輕的天師,不是什麼難事。
宴舟忽然飛身上了舞臺,一把凌厲的劍刺向臺上的江淮,江淮躲閃不及竟然被他劃破衣袖,灼傷感瞬間蔓延整個手臂。
“這……不可能。”
他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己的傷口,怎麼會這樣?
他有這麼多的煞氣護體,怎麼會受傷?
池早:“很奇怪嗎?這可是千年雷擊棗木做的法器,要小心咯!”
江淮眼神變得兇狠,和宴舟在臺上打了起來。
禮堂外面,程亮聽完楊姍說的話,整個人都是怔愣住,他想返回禮堂。
楊姍姍擋在他面前,“你進去想做什麼?你阻止不了他……”
“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嗎?”
難道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那些人死掉?
楊姍低下頭,這些年她看過太多這樣的事情,她阻止過,可沒有用。
她能做的就是在有機會的時候偷偷的救下一些人,可也不是每一次都成功。
她告訴程亮,“這裡不是阿淮一個人說了算的,那些煞氣凝聚成的怪物……你明白嗎?”
護送程亮來的其中一人一直守在禮堂門口,此時跑了過來。
“裡面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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