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場上池早站在正中間,玄真站在二樓的走廊上看過去,“你看著一幕是不是很眼熟?”
玄真:“嗯,上次打小的,這次打老的。”
官方代表:“此人,合該加入我們才是,這樣我們再也不用受你們的氣了。”
靈塵:“這是什麼話?我靈清閣沒往你手裡送人?我的寶貝大徒弟都兩年沒回家了!”
官方代表反問:“那是送我的?那人怎麼跑京都去了?”
靈塵摸了摸鼻子:“反正我當初是交到你手上了,你自己沒本事,讓京都那邊搶走了,不能怪我。”
官方代表翻了個白眼,轉頭去看操場上的比試。
玄真卻破天荒的對他說,“我那還有閒著的,要不我送兩個給你打下手?”
官方代表像是聽到了鬼故事一樣的轉頭看著他,“你什麼情況?怎麼捨得把你的寶貝徒弟送出來受苦?”
靈塵:“這老東西最近一直在找地方送徒弟,我靈清閣被他塞了三個進來。”
官方代表:“我更不懂了。”
玄真一派高深莫測的表情:“孩子要強,一定要出來感受一下人間疾苦。”
官方代表:“那可以去鄉下種地,挑大糞。”
玄真:……
也不是不行啊!
操場上的人已經動起來了,嗯,只有池早一個人在動。
池早看著被定住的所有玄門代表,笑眯眯的說:“咱們就不動手了,畢竟各位前輩年紀都不小了,我下手沒輕沒重的再把你們打壞了。
在太陽下山之前,你們當中有一人能衝破我的定身符,就算我輸。”
說完她抬頭看了看太陽,“這會兒陽光正好,我請大家曬太陽,別客氣!”
她揹著手悠哉悠哉的往回走。
靈塵笑呵呵的拍了兩下手掌,“也就只有這丫頭想的出來。”
宴舟從廁所出來看到這一幕,“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池早看到宴舟出來,拍了拍他的肩膀。
宴舟看池早笑的開心,自己也笑了,“那都是江城玄門中舉足輕重的人,你這是直接睬他們臉上了。”
他什麼時候也能這樣?
倒不是說想踩誰的臉,主要是想擁有這樣絕對的力量。
池早攤開手:“我也很苦惱,你說我為什麼這麼厲害?”
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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