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自己不承認就行了?
這種情況在他們的眼裡,就是欲蓋彌彰!就是狗急跳牆!
池早打量了一下嚴毅霆,嚴毅霆在看到池早的那一瞬間就閉嘴了。
眼神里有恐懼閃過。
池早挑眉, 她記得,嚴毅霆離開自己視線之前,傷得並沒有這麼嚴重啊。
而且這人是開竅了嗎?
居然開始怕自己了?
不是那個仗著自己背後有人撐腰,就誰也敢支使的樣子了?
這比池早見了鬼還稀奇,“喲,這是撞邪了?”
嚴毅霆咬牙:“池早,你別得意!
等離開這裡,有你好看的!”
他眼裡對池早的那種怨毒並沒有消失,只是像被什麼壓制住了脾氣。
又或許,是在感受到完全安全後,心緒穩定下來了,理智有了些許回籠。
不過,池早更傾向於前者。
她出來的比較晚,所以還不知道知壽打人的事情,自然也不知道,知壽那爪子也嚇到了嚴毅霆。
但不知道,也不妨礙她現在膈應人,“是嗎?那我還挺期待的,不過你要小心了,直播已經結束了。
你不再是受我保護的嘉賓了, 我可以打你了哦。
你可要小心了。”
“……”
聽到這帶著威脅的話,嚴毅霆恨的牙癢癢,但此時又不敢跟之前一樣和池早對沖。
“哦,也不對,我差點忘了,現在想打你的人多了去了,估計都輪不到我了。”
池早剛說完,嚴毅霆還沒想明白這句話是什麼意思,就聽到了車外面有動靜。
忽然,隔壁醫療車上的醫生和護士下來了,走了過來,對方和池早打了招呼,都來不及等池早跟他打招呼,就上了嚴毅霆所在的醫療車。
“來,這位患者,我是這次的帶隊醫生,接下來由我為您進行傷勢檢查。
請您配合,在此期間不要發出任何的尖叫聲,避免干擾我的思緒。”
原本在車上的醫生和護士直接下車給對方騰位置。
帶隊醫生是現場所有的醫生裡,資歷最深的,原本他是負責給宴舟檢查的,臨時接到節目組的通知,要過來給嚴毅霆檢查。
等檢查完了,馬上送往醫院再做一次詳細的檢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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