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能咬牙把臉轉到一邊。
不僅如此,好幾次雲辛要忍不住出手了,都被他攔住。
雲辛著急的都上臉了,這不僅是他們用心血培養出來的好苗子,還是他們看著長大的孩子。
怎麼會不著急,不擔心呢?
終於,在鬱都澈險些被劃破脖子大動脈的時,池早出手了。
一道防禦罩從他們上空籠罩下來。
隨著防禦罩將他們籠罩在其中,防禦罩內的風停了,像刀片一樣樹葉也都失去了生命,輕飄飄的落在地上。
防禦罩外面,那些樹葉在攻擊防禦罩,但防禦罩十分堅固。
“那是,靈?”
一邊抬頭看著頭頂上防禦罩張開的中心點,一邊走到玄真這邊。
玄真點點頭,那是池早養的靈。
終於可以休息,剛才還在抵抗的人都癱坐在了地上。
鬱都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這都變成破洞的了,還挺時尚!”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發現大家都差不多,便都笑了起來。
這一戰,宴舟身上的傷痕最少,許佳年和謝景行居中,鬱都澈墊底。
不過,這也不能怪鬱都澈,要是他自己一個人,靠著他的風騷走位,倒不至於墊底。
但他剛才是站樁式防禦,這是他的弱項。
張武山四人的情況就真的不太好了,不過有了對照組,他們倒也沒好意思喊疼。
那邊四人,除了宴舟,其他三人的修為都沒有他們高,但他們勝在有人從旁指點。
想到這個,他們幽怨的抬頭看向自己的長輩。
玄真揹著手,說道:“像這樣歷練的機會並不多,既然遇上了,就要好好利用。”
四人:“弟子明白。”
嘴上說明白,心裡叫苦不迭。
玄真的眼神看著宴舟,話卻是對自己的弟子說,“你們看宴舟,他便是從這樣的險境中走出來的。”
那眼神中的羨慕藏都藏不住。
四人:……
沉默一瞬後,彭開源小聲的問道:“師伯,宴舟也不是一開始就是面對這種級別的危險吧?”
池早已經走了過來,她的聲音中帶著笑,“確實,宴舟一開始,也就似乎一人獨戰幾十只厲鬼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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