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姐到時候要是不打斷你們的腿,那你們也只會比被打斷腿更慘。
到時候,我也只能忍痛申請當執行者了!”
說到最後,還有些無奈,和隱隱的興奮?
傅遠呵呵笑,“呵呵,果然是好兄弟!嗯,果然是!”
說完,不顧身上的痠痛,直砸了一個抱枕過去。
謝景行伸手就接住,“嘿嘿,打不著!”
傅遠翻了個白眼,把臉轉到一邊。
等著吧,等他養兩天!哼哼——
方葉期眉頭在不覺間緊皺在一起,謝景行不解道:“池姐願意幫忙,你怎麼還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方葉期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抬頭說道:“我怕是要辜負池姐期望了。”
許佳年沒控制住自己的音量,大聲問道:“老方,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們幾個不是說好了,一起抱池姐的大腿嗎?
你這是想中途拆夥?
池姐剛從鬼門關把你拉回來,你這樣,可不地道!
再說你也不是這樣的人,你是不是腦子壞了?”
白棠捂住了自己的耳朵,這個人說話聲音好大聲。
方葉期:“許佳年,你冷靜些。
不是我想拆夥,是我的修為……到頭了。”
早就接受了這個結果,所以現在說出來也十分的平靜。
傅遠眼裡的光一下就暗了下去,但還是說道:“又沒有人給你下死刑,你不要這麼悲觀。”
謝景行問道:“等等!你們這話是什麼意思?”
“怎麼就廢了?誰說你廢了?”許佳年臉色鉅變,幸災樂禍和不贊同都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與關切。
傅遠欲言又止。
方葉期依舊平靜告知他們,“昨晚白雲觀的雲辛前輩為我查看了傷勢,說我傷了根基,修煉無望了。”
不僅如此,之前的修為也沒了。
方葉期可能永遠都會記得,雲辛說這話時語氣中的惋惜與無奈。
他的玄門路,斷了。
謝景行皺眉:“竟然傷得這麼嚴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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