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不信任我們,還是不信任自己,你都得好好反省一下自己,去那邊反應吧。”
池早指著火堆的另一邊,叫他過去。
盧宇下意識的應道:“好,知道了。”
走出兩步之後才發現不對,自己為什麼要這麼聽她的話?
還有,為什麼要自我反省?
他們幾人之間感情深到可以無條件信任的程度了嗎?
他頂著一頭的問號又到火堆對面坐下。
沒有人比宴舟更清楚盧宇的感受了,他當初就是這樣莫名其妙的愛聽池早的話。
哪怕沒有他師父的囑託,他也會下意識去執行。
池早單手撐著下巴“那會是誰呢?”
空氣忽然安靜下來,在一旁觀看,一直沒有插話的方向三人也開始在心裡嘀咕。
三人看了看彼此,他們自己肯定不會做這種事的,同時也會堅定的相信對方不會做。
這就是紮根靈探打下的口碑。
池早幾人就更不可能了,懶得想原因,反正就是不可能。
那就只能是新來的了……
三人目光一致的看向縮在董昭昭帳篷裡的馬洛瑤。
此時馬洛瑤坐在帳篷門口,簾子還沒拉上。
本來見盧宇回來,她剛放下心,然後就聽他們說什麼藥粉被人破壞了。
聽著聽著,她就開始心虛。
不是她做的,但她擔心他們會懷疑是她做的,因為現在在場所有人裡,她的嫌疑最大,所以她心虛。
現在頂著三道視線,她的心怦怦跳。
“不是我,真不是我,我又不是想死,怎麼會做這種事?”
她的頭搖得像撥浪鼓,一雙手不停地擺著。
慌,真慌!
這鍋要是扣在她頭上,這輩子都別想在圈內混了。
【不會是她吧?】
【四個玄門嘉賓肯定是不會這麼做的,方向、董昭昭、付一勉三個是靈探老人了,也不可能是他們。
那就只有這個馬洛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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