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走在所有人後面的嚴毅霆,聽到池早他們竟然這樣大張旗鼓的算計自己,趕緊打開了自己的攝像頭。
原本還不記得的,經過他們這麼一說,倒是提醒了自己。
就算看自己再不順眼,他們也不敢當著全直播間觀眾的面對自己下手。
打開了攝像頭後,他整個人都安心了很多,強打了精神不讓自己落後他們太遠。
【喲,這是開攝像頭保命了?】
【開了也沒用,沒人看】
【沒人看也有回放啊】
【不會真的有人以為,開了攝像頭,池早就不敢對他下手吧?】
【只有想不想,沒有敢不敢……】
【嚴毅霆只是思想齷齪,罪不至死】
【思想齷齪?難道行為就不齷齪?
之前不是已經有人查出了,他幻象裡的那些人,在現實中可是真實的跟他有關係和聯絡的。
也就是他沒本事,不然那些事情都會成為真的】
【那也不能用假設去定一個人的生死吧?】
幾人來到一處溪流前,溪水清澈無雜質,幾人今天忙於奔命,加上白天山裡無風悶熱,感覺渾身都黏糊糊的,此時看到水源,都十分欣喜。
盧宇剛準備上前檢視的時候, 身後響起了一道聲音。
“野外的水源不能直接喝,裡面有大量的微生物和寄生蟲卵, 這點常識都沒有。”
嚴毅霆眼神輕蔑,語氣中帶著自己精通野外生存知識的驕傲。
他參加了那麼多期野外生存,在這方面上,在這些養尊處優的人面前,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但盧宇卻覺得他這個話,讓自己感到了一瞬間顫慄,好端端的,這個人特地提醒自己……
該不會是對自己有什麼非分之想吧?!
越想越覺的彆扭,眼神也變得古怪起來, “用不著你關心,我這種從小在山裡長大的人,水質怎麼樣,還是會分辨的。”
說完就轉身快走幾步朝宴舟他們去了。
原本考慮到莫瀟受了傷,所以自己壓後,現在覺得實在不妥,問問莫瀟, 要是一時半會兒死不了,還是換莫瀟繼續壓後吧!
他來到宴舟和莫瀟的身邊,將自己想換崗位的想法說了。
二人聽聞他換崗的理由竟是怕自己清白不保,頓時蚌住。
但是,二人也並非不理解他。
二人先是用眼神從上到下的打量盧宇,像是在思考盧宇會不會是嚴毅霆喜歡的型別,這眼神深深的侮辱到了的自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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