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山,節目組安排醫療組給受傷的嘉賓們處理傷口。
白景宸被掛樹上一天,又餓又渴又累,站起來走兩步就覺得頭暈腳軟,躺在擔架上,助理給他喂水喂吃的。
因為是第一個被送出來的嘉賓,等宴舟他們出來的時候,他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了。
他大聲的控訴池早他們對自己見死不救,罵的各種難聽的話,兩個助理怎麼勸他都不聽。
節目組和非管局的人來跟他溝通,他也一副必須收拾池早的態度,根本察覺不到眾人異樣的表情。
突然,一陣疾風撲面而來,眼前的光線都暗了。
他抬頭張望,看看是不是照明燈被關了,可一抬頭,就對上了一個巨大的腦袋,那雙眼睛像看死人一樣看著他——
來自絕對力量的壓迫感,壓得人忘記了呼吸。
彷彿時間都停止了。
連心跳聲好像都感覺不到。
他的嘴唇顫抖著,臉色漲得發青,異樣的氣味開始瀰漫在空氣中。
忽然,什麼東西飛過來——
白景宸整個人重重地砸了出去。
【這壓迫感,絕對的無敵啊!隔著螢幕我都感覺到了】
【這龜能處,聽到有人罵早早他是真上去抽他丫的!】
【太帥了吧!大龜龜——】
【叫你嘴賤!捱打了吧!】
【終於揍他了,我的乳腺都舒坦了】
宴舟從龜背上跳下來,走到他面前,嫌棄的捂了捂自己的鼻子,確定人還活著,轉頭對節目組的人喊道:
“別看著了,趕緊送醫院去吧!”
……
……
……
現場無人敢動。
這麼大隻烏龜在那裡趴著,人是它打的,誰敢過去啊?
打他們也是順手的事啊!
宴舟也不管,反正提醒了。
他轉身回到知壽身邊,比了一個大拇指,“前輩,您是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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