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不由多看了兩眼,【看來不是生氣,是委屈。】
【這好看的人紅了眼,可憐兮兮的,看著就讓人想欺負。】
賀凜嗓音發顫,“殿下金尊玉貴,鄒國公與您天造地設。”
趙令頤眉梢一挑,“那你呢?”
賀凜:“奴才是殘缺之人,能得殿下垂憐已是萬幸,不敢有別的想法。”
趙令頤好笑地看著他,“那你方才跑什麼?”
明明就吃醋了,面上還試圖做出一副無所謂且善解人意的樣子。
賀凜不語,用力攥緊掌心。
他怕方才再看下去,會忍不住上去阻止。
忽然,唇上一熱。
只見趙令頤咬了咬他下唇,“怎麼不說話?”
賀凜怔怔地看著她,苦澀的心裡,因為她的舉動而添了一絲甜。
“殿下與鄒國公是主子,主子辦事,奴才應該回避。”
趙令頤趁機抓住他手腕,將人拽到身側,剛抓起他的手,想著安撫一番,卻見他緊攥的掌心滲出一絲血跡。
她皺著眉頭,試圖將他手掌扒開。
賀凜身子緊繃,不敢鬆手,怕嚇到她。
“賀凜!”趙令頤聲音染了些怒意,語氣明顯著急。
賀凜眼睫顫了顫,最終鬆了力道。
趙令頤這才成功扒開他的手,只見掌心三個傷口,明顯是被指甲深深嵌入的傷口,一片血跡,甚至這會兒還在滲血,看著觸目心驚。
她鼻尖一酸,【真是傻子,都不會疼嗎?】
趙令頤連忙從袖中抽出自己的帕子,輕輕按在他掌心,“疼不疼?”
賀凜怔怔地看著她動作,見她秀眉緊蹙,眼底滿是心疼。
這一刻,賀凜心裡只有竊喜,哪裡會疼。
他恍然,原來受傷......就能勾起趙令頤的憐惜,眼裡就能看得見自己。
他喉結滾動,低聲道:“奴才皮糙肉厚,不疼的。“
趙令頤頓時瞪了他一眼,“當真不疼?”
賀凜沉默半晌,“一點點。”
趙令頤輕哼一聲,低頭對著傷口輕輕吹氣,“日後不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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