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言笑笑,這個年紀的小姑娘確實是愛看熱鬧的,“殿下,微臣帶您去挑馬?”
趙令頤點點頭,恨不得趕緊離開這個是非之地,遠離趙懷柔的視線。
可她剛開步子走兩步,就被地上的石子絆到腳,剎那間,她整個人失去平衡向後倒去。
“當心。”鄒子言反應快得驚人,右手一伸,攬住她後腰,左手穩穩托住她手腕。
腰間一緊,趙令頤只覺得整個人被帶著轉了半圈。
鄒子言的呼吸緩緩拂動她臉側的碎髮,指腹無意識摩挲著她手腕內側,這個過於親暱的動作讓兩人同時僵住。
趙令頤慌忙掙扎著要站穩,卻不料踩到裙襬,這次,她徹底栽到了鄒子言懷裡,後背貼上了胸膛,清楚地感受到衣料下緊繃的肌肉線條。
她突然這麼一撞,鄒子言的手臂收得更緊,透過單薄的春衫,他隱約聽見驟然加速的心跳聲,卻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趙令頤。
偏偏趙令頤餘光瞥見了趙懷柔,對方那張面無表情的臉,讓她心虛到了極致,在腦子裡尖叫:【啊啊啊!救命。】
【她不會以為我是故意投懷送抱的吧!?】
鄒子言微微一愣,下一秒薄唇微彎,笑意清淺,若不是能聽見她心中所想,自己當真是要誤以為她在故意投懷送抱。
因為心虛而緊張,趙令頤後背沁出一層薄汗,實在是趙懷柔那兩道如有實質的目光幾乎要在她身上燒出洞來了。
她連忙站穩,不敢去看趙懷柔了,生怕趙懷柔以為自己是故意接近她曾經的男人,以此示威。
事實上,趙懷柔也確實是這麼認為的。
她衣袖下的手微微攥緊,指節泛出青白色,她是不想再和這些男人牽扯,可如果趙令頤真的是重生的......這人前世死那麼慘,今生一定會報仇。
所以在沒有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之前,她還不能回淮北。
此時,鄒子言也意識到周圍還有人在看,鬆開手的同時,往後退了一步,和趙令頤拉開了距離。
可那隻握過趙令頤手腕的手,卻在衣袖裡攥得發緊。
他在前面帶路,趙令頤緊跟在身後,誰也沒去看趙懷柔。
目睹這一切的豆蔻傻眼,後知後覺:天!先前殿下不要蘇探花,該不會是看上了鄒國公吧!?
趙懷柔眼見兩人離開,幾乎沒有猶豫地遠遠跟了上去。
...
馬場裡,馬官殷勤地介紹,趙令頤卻都瞧不上,一會嫌這匹馬烏漆嘛黑不好看,一會又嫌那匹白馬太瘦,坐著肯定不舒服。
鄒子言全程陪同在側,耐心十足。
跟在兩人身後的餵馬官卻受不了,這七公主可太難伺候了,馬是用來騎的,不是用來看的啊!
直到繞了整整一圈,鄒子言指著一匹白馬,“這匹如何?”
趙令頤笑盈盈,“你挑的定然不會錯,就這匹了。”
馬官額角直跳,差點翻白眼:“......”剛剛不是嫌太瘦,坐著不舒服嗎!
?!啦服舒又在現
!吧睡先家大,上送更一? ?
~嗷更二看來再天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