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好運的趙令頤正悄悄瞥鄒子言,忍不住開口,“鄒子言,你以前給人牽過馬嗎?”
鄒子言應了一聲,“嗯。”
趙令頤頓時心裡有些酸,能讓鄒子言自願牽馬的,那肯定是被他放在心上的人,她當即問:“是誰,你以前的心上人嗎?”
鄒子言沉默良久,半晌開口,“是陛下。”
趙令頤:“......挺好。”
這一段對話過後,她沒再吭聲,鄒子言卻唇角微揚,指腹摩挲著韁繩,難掩的好心情。
忽然,一陣馬蹄聲響起,是有人要進獵場裡邊了,幾匹快馬從旁邊奔騰而過時,趙令頤忽然就起了攀比心,也想像他們那樣駕馬奔騰。
“鄒子言,我不想這樣慢吞吞走,我想像他們那樣跑。”
鄒子言輕笑一聲,“殿下才剛上馬,尚未能自己扯韁繩,怕是不能像他們那樣。”
尚未學會走,便想要跑,這是萬萬不行的。
趙令頤一聽,頓覺無趣,“那我不騎了,沒意思。”
聞言,鄒子言停下步子,轉頭看向她,還想說兩句勸說的話,卻對上了趙令頤可憐兮兮的目光,頓時心頭一軟。
他無奈地走到馬邊,“當真不想騎了?”
趙令頤撇撇嘴,“也不是不想,就是覺得這樣慢慢走,挺沒意思的。”
鄒子言眼底閃過一絲無奈,掌心卻已下意識撫上馬身,“那微臣帶殿下跑兩圈,殿下若是覺得有意思了,可能安心學?”
趙令頤眼睛一亮,“自然!”
鄒子言:“恕微臣失禮。”
說罷,他翻身上馬,紫袍翻飛,身影動作十分利落。
趙令頤尚未回神,後背便貼上一片溫熱,松墨氣息瞬間將她籠罩。
鄒子言的雙臂自趙令頤腰間穿過,骨節分明的手帶著她的手,握住了韁繩,這個姿勢幾乎是將她圈在懷中。
只是這個時候,他心無旁騖,什麼也沒想。
可趙令頤不是,春衫單薄,她後背能清晰感覺到身後胸膛的起伏。
鄒子言:“殿下可要坐穩了。”
聲音落下的瞬間,灼熱的氣息燙得她耳尖發麻,可她尚未來得應聲,白馬便在鄒子言的驅使下,揚蹄跑了起來。
趙令頤驚呼著往後仰倒,後腦勺撞上鄒子言的肩膀,整顆心跳得飛快,不知道是因為馬的速度,還是因為身後的鄒子言。
她甚至屏住了呼吸......
【好刺激。】
【被他抱著好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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