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瞳孔緊鎖,猛地站了起來,只見其他馬就要往蘇延敘身上踐踏踩過!
幸好蘇延敘反應快,摔下來之時忍著劇痛,沒急著起身,而是直接往旁邊滾去,這才險險避開了後面疾馳而來的馬蹄。
馬不會無緣無故發瘋,這樣的陰險手段,老皇帝年輕的時候可看了太多,明顯是有人嫉恨,不想讓蘇延敘贏。
他頓時冷了臉,讓鄒子言領人過去看看情況。
蘇延敘雖然及時滾到了旁邊,可方才那一摔,還是受了傷,右臂這會兒疼得他眉頭緊蹙,冷汗浸溼後背。
趙令頤直接擠開混亂的人群,衝進了馬場,見侍衛已經將蘇延敘攙扶起來,她臉上是遮掩不住的擔憂。
“蘇大人,你傷到哪了,疼嗎?”
蘇延敘心中一暖,搖搖頭,低聲道:“只是小傷,無礙。”
趙令頤卻不放心,當即喊人去把太醫都給請過來。
蘇延敘畢竟是為了幫她把馬鞭贏回來,才會去參加比試,他若是像原書劇情裡那樣韜光養晦,這會兒根本不會受傷。
她急得眼眶微紅,蘇延敘要是出了點什麼事,自己這輩子都要愧疚死了。
不一會,鄒子言帶著人來了,去察看失控的馬匹。
太醫也來了,給蘇延敘檢查過身子後,對趙令頤如實道:“蘇大人從馬上滾落,右臂撞傷嚴重些,恐怕需要靜養一段日子。”
他說話間,蘇延敘自己抬了一下手臂,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顯然傷得不輕,繼續比試是不可能了。
此時,鄒子言帶著人過來了,目光落在眼前捱得極近的兩人身上,淡聲道:“馬的身上有明顯外傷,應當是有人趁亂用了暗器。”
趙令頤頓時眉頭緊蹙,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承安侯府的手筆,畢竟這場比試裡,只有杜昇一直對蘇延敘緊追不捨。
承安候向來看重臉面,哪裡能眼睜睜看著兒子輸了比試,丟了承安侯府的臉,也丟了四皇子的臉。
她在心裡把承安候這些無恥小人罵了幾十遍。
蘇延敘目光歉疚,苦笑道:“抱歉,微臣不能為殿下贏下彩頭了。”
趙令頤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哪裡還在意什麼彩頭,“你沒出事就好,這些個無恥小人......”
“你放心,我這就去尋父皇,今日之事必須嚴查,給你一個說法!”
蘇延敘雖然疼痛難忍,聽著趙令頤的話,還是彎了嘴角,“多謝殿下。”
兩人對視間,鄒子言就在一旁看著,他指腹無意識地摸索著袖口的暗紋。
以往,趙令頤的視線,只會落在他身上,他從不覺得有什麼。
可今日,她緊緊盯著眼前這個蘇延敘,甚至為蘇延敘擔心得小臉都白了......
這個變化,讓鄒子言喉間有些酸澀,他指甲微微陷入掌心,心頭翻湧著躁意,這種陌生的感覺,他自己也說不上來為什麼。
但眼下,一種衝動,讓鄒子言想做點事情,把趙令頤的視線,重新挪回到自己身上,而不是一直盯著別的男人。
鄒子言頓時解下身上的外袍,對一旁計程車兵冷聲道,“我許久未曾活動筋骨了,去牽一匹馬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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