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的右手仍牢牢扣在趙令頤腰後,他對手臂上傳來的疼痛毫無所覺,指尖甚至無意識地陷入那片柔軟的衣料,就這樣仰躺在榻上,目光落於趙令頤近在咫尺,微微張開的唇瓣。
嫣紅,還泛著水潤的光澤。
蘇延敘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陡然粗重起來,灼熱的氣息拂過趙令頤的臉頰。
他心頭浮現出一個想法:想親。
先前幾次,他都忍下了,可這次不同......他畢竟是個正常男人,無法坐懷不亂。
與此同時,趙令頤清楚地感覺到衣料之下的異常熱度,她紅了臉,慌得想撐起身子,掌心無意識地在蘇延敘胸膛上亂抓,指腹掠過緊繃的身子,惹得蘇延敘悶哼一聲。
“殿下……”他的嗓音低沉沙啞,尾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輕喘。
趙令頤耳朵酥酥麻麻,整張臉紅到了耳根,【耳朵好癢。】
【他是在發情嗎?】
四目相對,帳內靜得只剩彼此的呼吸聲。
蘇延敘:“......”
他以為趙令頤這個時候會做些什麼,畢竟趙令頤心裡沒少那麼想,什麼暖榻,什麼是溼身誘惑......
可趙令頤什麼動作都沒有,甚至就這麼含羞帶澀,略帶幾分期盼地看著他,【原來男人發情是這個樣子。】
不知道是誰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要衝破胸膛。
此時,外頭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兩人卻毫無所覺。
蘇延敘微微仰起頭,薄唇幾乎快貼上趙令頤微張的唇瓣......
眼睜睜地看著蘇延敘離自己越來越近,趙令頤緊張得咽口水,對方溫熱的吐息燙得她渾身一顫。
就在這時,帳簾被掀起,鄒子言和其他人被蘇延敘身邊那個不靠譜的小廝領進營帳。
先踏進營帳的,是小廝,隨後是鄒子言。
他目光掠過的剎那,眼前的一幕令他腳步猛然頓住——
只見趙令頤幾乎整個人都壓在蘇延敘身上,而蘇延敘躺在榻上,僅著中衣,手甚至還緊緊扣在趙令頤的腰間。
從鄒子言這個位置看去,好似一對正在交頸纏吻的璧人。
鄒子言瞳孔劇烈收縮,素來溫潤的眉眼凝上寒霜,他下頜繃得極緊,連帶著脖頸處淡青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見。
小廝嚇了一跳,張大了嘴巴,一句話都憋不出來!
其他人被堵在外頭,見鄒子言站在帳口不進去,當即開口詢問,“國公爺,怎麼不進去?”
這話響起的瞬間,榻上的兩人都反應了過來!
蘇延敘及時停住,趙令頤猛然起身,轉頭正對上鄒子言淡漠的眼神,她心頭狠狠一跳!
“我——”
。麼什些說該應己自道知不卻,釋解想口開識意下
?嗎了去上榻到躺就,著幫著幫,的麼怎道知不果結,忙幫來過以所,疚愧為因己自說
!啊信鬼
。頭心上漫次一又,酸的有該不種一著帶連,躁煩一起騰升頭心,久許了留停上頰面的紅緋在目,頤令趙著盯麼這就言子鄒
。麼什了生發人兩測猜難不
......事的生發帳偏在夜昨起想言子鄒讓,幕一這而
。了頤令趙開推悔後些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