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她抬手抓住兜帽兩側,墊起腳尖,趁著賀凜不備之際,溫軟的紅唇帶著一絲涼意,撞上他嘴角。
賀凜的喉結劇烈滾動,衣袖下的手緊攥成拳,“殿下,還在外頭——”
趙令頤唇角微勾,“本宮用兜帽擋著呢......怎麼,你怕了?”
賀凜垂在身側的手,指尖深深陷入掌心,絲毫不敢抬手觸碰眼前的人。
他不怕,可這個吻來得突然,又是在外頭,即便被兜帽擋住,也極有可能被人撞見。
賀凜是想不到趙令頤竟會這般不管不顧......
自己不過是個閹人,親眷皆已不在,一具殘敗的身子,沒什麼名聲可言。
可她趙令頤是當朝七公主,還深受陛下寵愛,這般同一個閹人糾纏......難道她真的不怕被人撞見,名聲盡毀?
見賀凜不說話,趙令頤心裡嘀咕:【不能吧,就親了一下,他膽子這麼小嗎?】
【算了,以後還是別嚇——】
賀凜眼尾微微泛紅,薄唇動了動,“殿下,奴才不怕。”
他眼神潮溼,看得趙令頤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輕咳兩聲,“外頭風大,你到營帳裡頭等我。”
賀凜的心狠狠跳了兩下,垂下了臉:“奴才知道了。”
...
與此同時,鄒子言在偏帳處理完剩下的摺子,這才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他的營帳向來不許外人進出,以至於這會兒帳簾掀開,仍舊是早上趙令頤離開時候的樣子。
鄒子言嗅覺要比常人敏銳一些,短短一夜,他的營帳裡便處處充滿趙令頤的味道,那是一股淡淡的幽香,像薰香,又像是脂粉味,又或是常用的香膏。
他曾不止一次在趙令頤身上聞到過。
鄒子言眉心微蹙,緩步走向案桌,想著點燃薰香,將趙令頤殘留下的味道掩蓋去,誰知餘光忽地瞥見榻邊放著一套寢衣,腳步猛然頓住,目光死死釘在那套他再熟悉不過的寢衣上。
他忽然就想起昨夜,趙令頤穿著這套寢衣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模樣,問著自己的話......
毫無疑問,趙令頤是美的,但那時衣襟鬆垮,洩露春色,鄒子言根本沒敢多看兩眼。
他本該走向案桌,這會卻鬼使神差地走到榻邊坐下,越靠近床榻,便越能清晰地嗅到那縷令人心緒躁動的幽香。
那是趙令頤身上的味道。
鄒子言冷白的指尖撫上那套堆疊著的寢衣,腦海中掠過的,全是昨夜近乎旖旎的畫面。
倘若當時自己沒有躲開,後來會發生什麼?
鄒子言不敢想,他一把抓起寢衣,起身便想將衣服扔到箱籠裡去,可剛抓到手上,一想到這是趙令頤貼身穿過的,手心便有些發燙。
他鬼使神差地抬手,想知道那股香味是不是從衣服上傳來的,於是將衣服湊近鼻尖,濃郁的幽香頓時撲面而來——
......子袖和襬的他吹,來進了捲風冷一,起掀被簾帳,然忽
。著看地怔怔,那在站就頤令趙見只,轉頭眉著皺言子鄒
。對相目四,晃搖烈劇火燭
。頭心上湧緒堪難的包抓被種一,手燙得變然突寢件那覺只,跳暴筋青背手的服著攥,繃間瞬子言子鄒
。了底徹跳心他,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