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你說一句恕罪,就能裝作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殿下想讓微臣如何賠罪?”
鄒子言嗓音沙啞低沉,他隱約覺得有些事情開始不受控制。
趙令頤眼底掠過一抹狡黠,“鄒國公不必憂心,本宮自己會討回來。”
鄒子言目光不解,如何討回?
趙令頤已有所動作,她攥著衣襟的動作轉為輕撫,從鄒子言的胸膛緩緩撫上脖頸,用力一勾,將人拉向自己的同時,面頰貼近了鄒子言,在他頸側輕嗅。
就像方才他拿著衣服在聞。
大概是文人的習慣,鄒子言的身上總是縈繞著淡淡的墨香,區別於旁人身上的薰香,很好聞。
“我喜歡你身上的味道。”
鄒子言耳尖微微泛紅,他頸側尤為敏感,感受到熱氣噴灑時,他整個後背都僵直了,酥酥麻麻的感覺,甚是煎熬。
這時,他才反應過來,趙令頤口中所說的‘討回來’是怎麼一個討法。
大概是受到趙令頤的影響,鄒子言心緒躁動,呼吸也重了一些,“殿下討完了?”
“自然是沒有。”趙令頤勾著唇角開口,“國公爺可還記得上回在崇寧殿的事?”
鄒子言的思緒是亂的,因為和趙令頤的距離太近,他呼吸間全是對方身上的幽香,此時根本想不起任何事,艱難啟唇,“不知殿下所言何事?”
趙令頤沒有吭聲,卻用行動回了他的話,殷紅的唇瓣貼上他突起的喉結,舌尖若有似無地輕舔。
【自然是你上回在崇寧殿親我的事。】
【今日天色不錯,正好一併討回來。】
鄒子言在趙令頤的唇舌觸及頸側的瞬間,喉間不自覺溢位一聲低哼,反應過來後渾身繃緊。
那一處肌膚酥酥麻麻,這種感覺從頸側竄到脊椎,最後又湧上心頭,冷白的脖頸瞬間泛起薄紅,青筋在皮膚下劇烈跳動。
他瞳孔緊縮,目光怔怔,從未想過,會出現今日這樣的情況。
趙令頤很快便退開了,還在鄒子言面前舔了舔嘴唇,似回味,眼裡還有笑意,“國公爺可還喜歡?”
燭火搖晃,理智崩斷的聲音清晰可聞。
鄒子言沒吭聲,心裡卻清楚,他是喜歡的。
周遭的一切好似消失了,他只能看見眼前的人,在趙令頤輕笑聲中,一道聲音引誘著他彎下腰,薄唇去追那抹溫熱的唇瓣。
看著鄒子言朝自己靠近,趙令頤知道,自己期盼已久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
就在鼻尖相抵的剎那,她忽然有些緊張,手不自覺地絞緊袖口。
【......要閉眼睛嗎?】
交錯的呼吸變得急促,鄒子言眸色晦暗,心底翻湧起的慾念有些不受控制。
。去下親:頭念個一下剩只裡子腦,他其上不顧,刻一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