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順勢靠到了鄒子言懷裡,另一隻手抵上他胸膛,隔著單薄的春衫,掌心瞬間被他身上炙熱的體溫燙得一顫。
【身上這麼燙?】
她忽然想起鄒子言先前送自己湯婆子,那時,賀凜說水易冷,但血液是熱的,所以身子可以暖和一整夜。
趙令頤嘴角勾起,偷笑,【這麼燙的身子,確實比湯婆子管用多了。】
【也不知道回頭有沒有機會試試......】
鄒子言理解了這話的意思,呼吸停滯。
趙令頤臉頰往頸窩蹭了蹭,尤其是微涼的鼻尖,從脖頸蹭過時,鄒子言眸色深邃了幾分。
“鄒子言,你不是說有話要跟我說嗎?”
鄒子言:“天色已晚,微臣先送殿下回去,明日再說。”
他低沉的嗓音擦過趙令頤耳畔,趙令頤聽得耳朵癢癢,半邊身子酥酥麻麻。
她仰著腦袋看鄒子言,一雙美眸匍匐著水光,“我今夜不能歇在這嗎?”
鄒子言喉結滾動,“殿下,這不合規矩。”
聞言,趙令頤嫣紅的唇瓣一撅,語氣有些無辜,“可更不合規矩的事,我們早些時候也是做了的。”
【難道親嘴可以,借宿就不行?】
鄒子言一時語噎,倒也不是這麼說......
【鄒子言怎麼這麼古板呢。】
鄒子言:“......”
就在他思考自己是不是真的很古板的時候,趙令頤開口放過他了。
“好了,我就說笑而已,看給你嚇的。”
“我這就回去了。”
說著,她掙扎著從鄒子言懷裡出來,站直了身子,覺得今日到這也算是很大的收穫了,沒必要把人逼太緊,容易適得其反。
鄒子言微不可見地鬆了一口氣,只要趙令頤開口,他就忍不住縱容,就怕自己方才沒能堅持住。
他當即取了一旁的狐裘披到趙令頤身上,細心給她繫好,“微臣送殿下回去。”
趙令頤垂眸看著他橫在自己身前的手,指尖修長,骨節分明,是那種自己很喜歡的樣子。
她忽然抬手,握住了鄒子言的手,“鄒子言,明日你還會躲著我嗎?”
鄒子言沉默片刻,“微臣不會。”
趙令頤笑了,“那便好,明日你可還要來教我騎馬。”
鄒子言唇角弧度微微彎起:“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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