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言……”她含糊地喚著,尾音卻被他吞進唇齒裡。
【怎麼這麼會親,明明昨晚還有些生疏。】
此時,鄒子言的手掌不知何時已從趙令頤的腰間滑至後頸,指腹無意識地摩挲著頸側敏感的肌膚,後者頓時渾身發顫。
【不行......不能再親了。】
馬匹因兩人的動作不安地踏動蹄子,顛簸促使兩人的身子貼得更近。
趙令頤整張臉都漲紅了,【快喘不上氣了!】
這時,鄒子言才稍稍退開,垂眸看著她,眸光暗沉,“若是還疼,可以繼續。”
趙令頤紅著臉搖搖頭,“不疼了。”
鄒子言薄唇微勾,仍然將她圈在臂彎裡,拇指蹭過她溼潤的唇瓣,替她抹去唇上的水光。
趙令頤靠在鄒子言胸膛上平復呼吸,忽然聽見他喉間溢位一聲輕笑,她頓時眉頭緊蹙,“你在笑什麼?”
鄒子言:“殿下那一箭,射到地上了。”
趙令頤撇撇嘴,【居然是在取笑我!】
“還不是你突然鬆手,我要是學不會,那都是你的問題,回頭就讓父皇治你罪!”
鄒子言嘴角揚著,“看來微臣得更用心了。”
趙令頤輕哼,“那是自然,你若是不把我教會,回頭我就到外頭說你沒本事,看你丟不丟臉。”
她說這話時,語氣輕快,不似耍無賴,但像在撒嬌。
鄒子言聽得心軟。
事實上,他方才不是在笑趙令頤將箭射偏了,而是在笑話趙令頤,心裡想著要親他,實際上真親了,又羞惱上了。
看來,眼前這小姑娘也只是心裡大膽,實則臉皮還是很薄的。
“殿下既然傷了手,今日就先練到這了。”
趙令頤卻不依,“不行,我今日定然要學會的。”
鄒子言:“你手已經傷了。”
趙令頤執拗,“不流血了,小擦傷而已。”
見她堅持,鄒子言也不再勸,乾脆從身後環住趙令頤,再次挽弓搭箭,只是這次,他溫熱的手掌將趙令頤手上的手指輕輕包住。
“殿下這次可要專心。”
趙令頤點點頭,“我一直都很專心的。”
鄒子言失笑,趙令頤若是專心,腦子裡又何至於想那麼多亂七八糟的。
他帶著趙令頤的手臂緩緩後移,用力將弦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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