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子言俯身,手撐在案沿,將趙令頤困在自己和書案之間,他含住她下唇的力道有些重,和平日裡外人所見的溫柔有禮大不相同。
他從前隱忍剋制,於是此刻什麼也顧忌不上。
鄒子言吻得突然,趙令頤的身子下意識往後倒,眼看著就要倒到書案上了,腰間卻多了一隻熾熱的大掌,緊緊箍著她,不讓她逃離。
她心猿意馬,忍不住開始回應。
案上宣紙被揉皺的聲音格外清晰,鄒子言撐在書案上的手臂緊繃著,在得到趙令頤的回應時,加深了這個吻。
齒關被撬開的瞬間,趙令頤心跳得極快,熱意漫上大腦,她緊緊抓住了鄒子言的肩膀。
鄒子言的吻,和他這個人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像是壓抑久了的人突然爆發,急促且狠。
而賀凜雖然看著陰翳,他的吻卻是溫柔且小心翼翼,時刻顧忌著趙令頤的想法,怕被厭棄。
...
陽光透過雕花窗欞,灑在書房裡糾纏的身影上。
硯臺被蹭到了案邊,猛地砸落在地上,發出一聲沉重的悶響,可沒人在意。
鄒子言原本落在趙令頤腰上的手,忽然就托住了她的後腦,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過她耳後細嫩的肌膚。
這個動作讓趙令頤渾身發軟,喉間溢位的嗚咽被他盡數吞下,化作唇舌間潮溼的水聲。
短暫分離時,兩人額頭貼著,鼻尖相抵,呼吸急促。
趙令頤眼尾泛紅,那抹紅暈蔓延到了面頰,連帶著耳尖也是一片緋紅,已然動情。
而鄒子言原本束得一絲不苟的發冠在趙令頤不安分的動作下,早已歪斜,幾縷散發垂落在他染著情慾的眉宇間......
看得趙令頤直咽口水。
這段日子,在賀凜那裡被勾起的饞蟲,在面對此刻動情的鄒子言時,蠢蠢欲動。
她腦子混亂,迫切的想要得到某些安撫。
想著系統沒出聲警告,她紅唇微張,在鄒子言喉結上輕輕舔了一下,試探地問:“鄒子言......你想要嗎?”
鄒子言眸色晦暗,心狠狠跳了兩下,連帶著某一處,蠢蠢欲動。
他生生將這種的念頭壓了下去,嗓音喑啞,“殿下莫要說胡話。”
他帶趙令頤來書房,是為了談上次在九重山時未能說清的事。
至於方才......還是衝動了。
趙令頤的滿腔熱意,被鄒子言這句話滅得一半,剩下一半,是她早就知道鄒子言會拒絕。
畢竟這人雖然是個假正經,那好歹也佔著兩個字。
好歹是男主,平日裡親親抱抱就算了,不能拉著他胡來。
趙令頤嘆了一聲,【看來我還是太飢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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