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真是太不正經了!
眼見趙清容左擁右抱,她眉頭直蹙,“五姐,你說這裡有能幫到我的人,在哪呢?”
趙清容本來忙著應付自己身邊的兩個男人,聽見這話,笑出了聲,“不就在你身邊嘛!”
趙令頤頓時感覺被耍了。
趙清容一本正經道:“這男人最瞭解男人,你想對付男人,當然要問男人,南風館裡的人見識多,定能助你。”
聞言,趙令頤覺得這話還挺對,頓時又坐了回去,左看看,右看看,最後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放在桌上。
“本姑娘想知道,怎麼讓一個男人恨上我,你們誰的法子好,這些銀票就給誰。”
那兩個男子看見銀票,眼睛都發光,對視一眼,其中著靛藍薄衫的先湊近了些,“姑娘若想讓那男子恨您,不如做些折辱他的事?”
趙令頤想到昨夜,皺著眉搖頭:“這招用過了,效果不佳。”
旁邊的絳衣男子輕笑:“小的倒有一計。”
他傾身,帶著脂粉香的髮絲掃過趙令頤耳際,“人哪有無緣無故的恨,姑娘想讓那男人恨上你,何不先讓他愛上你?”
“讓他愛上我?”趙令頤微微一愣,面露不解。
“正是。”絳衣男子執壺斟酒,喂至她嘴邊,“等那人愛上你,再狠狠拋棄他,自然就恨上你了,愛得越深,恨得也就越深。”
趙令頤若有所思,覺得他說的還真有幾分道理,“你說的對!”
絳衣男子笑眯眯,收下桌上的銀票,覺得這小姑娘的銀子真好賺。
下一刻,趙令頤一臉認真地問,“所以,我要怎麼讓一個男人愛上我?”
絳衣男子:“......”
見他面有難色,趙令頤慷慨,又從懷裡掏出一沓銀票。
絳衣男子笑容滿面,又變得殷勤,執壺繼續斟酒,“想讓一個男人愛上你,這辦法呀,可多了......”
...
三杯酒下肚,學有所成的趙令頤暈乎乎地起身去尋茅房。
誰知剛走出雅間下了樓,就迷了方向,在南風館的後院處,扶著雕花廊柱往前走。
“茅房...到底在哪兒啊......”
她嘟囔著,只覺眼前景緻晃得厲害。
“小殿下?”
一道清潤嗓音突然傳來,驚得趙令頤腳下一絆,整個人向前栽去——
預想中的疼痛沒有到來,反倒是跌進了一個懷抱,鼻尖嗅到的,是熟悉的松墨香。
她仰頭,正對上鄒子言那雙溫潤如玉的眼眸,因為離得近,眼角淚痣格外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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