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凜連忙鬆了些力道,不敢再分神。
趙令頤卻將胳膊從他那裡抽回,不等賀凜反應過來,便翻身坐到他身上,指尖挑開他肩頸處的衣釦,繞在指間把玩,“是不是聽見我誇你,心裡高興些了?”
“嗯......”賀凜應了一聲,餘光瞥向馬車的簾子,只盼風小一些,莫要將簾子撩開。
趙令頤哪裡管這些,她湊近賀凜繃緊的頸側,呵氣如蘭,“阿凜,我想要了。”
賀凜愣住,“?”
趙令頤在他頸側落下細密的輕吻,“今夜能否像先前那般......在九重山那次......”
賀凜:“可奴才手重,怕弄疼了殿下。”
趙令頤:“無妨,你手越重,我越喜歡。”
賀凜佯裝鎮定,目光卻黏在她泛起薄紅的耳尖和麵頰上,如此豔色灼灼,誰又能拒絕得了。
車轅碾過碎石,馬車輕晃,賀凜下意識伸手將她整個人摟進懷中。
溫香軟玉撞滿懷的剎那,他聽見趙令頤難耐的心聲:【這回宮的路怎麼那麼長。】
賀凜後背僵直,左手忍不住將人箍得更緊,隔著輕薄的衣料,輕輕拍她後背。
“奴才曉得了。”
趙令頤:“?”
【他知道什麼了?】
下一秒,只見賀凜開口,對外頭的馬伕高聲道,“天色已晚,加快些……殿下趕著回宮用膳,莫要誤了時辰。”
趙令頤先是一怔,而後紅了臉,緊緊抱住他,小聲嘀咕,“你胡說八道什麼呀!”
“奴才說的,難道不是殿下心中所想?”
馬車顛簸,車簾忽被晚風掀起,落日餘暉,斜斜投進昏暗的車廂。
趙令頤死死咬著賀凜肩頭,將未盡之語盡數悶在喉嚨裡……
…
夜裡,將軍府。
蕭崇接連澆了兩桶冷水,又練了一個時辰的長槍,可腦中浮現的,仍然是白日里,那些趙令頤所想出來的畫面。
她的眉眼,她的紅唇,細膩的肌膚,柔軟的腰肢,軟滑的小手。
光是這些,便讓他渾身燥熱,心緒無法平靜。
躺在榻上就寢,蕭崇翻來覆去睡不著。
經過一番心理掙扎,他從床榻下的暗格裡取出那條入京時,趙令頤賞給他的帕子。
帕子還是當日的模樣,被他保管得極好,隱約還能嗅到一絲姑娘家身上的香氣。
……手小的香隻那頤令趙是盡中海腦,紋繡的上帕著挲腹指的糲崇蕭,裡屋,響作葉樹得吹風夜頭外
。樣一模一的到聞里日白和,道味的甜香,氣口一吸深,尖鼻在放,攥子帕將眼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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