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廟位於皇城東側,此次祭祀,由鴻臚寺負責,當日,趙令頤只帶了豆蔻在身邊伺候。
皇室子弟,天還未全亮便入宮了,趙清容是最後到的。
趙令頤見到她時,她還扶著腰走,甚至偷偷打哈欠,看樣子是被折騰得夠嗆。
她忍不住問,“你昨夜沒睡?”
趙清容小聲回道,“就那日我帶走的那個許昂,體力夠好的,昨夜纏著我要了好幾次......”
本來她都要睡了,耐不住勾引,忘了時辰。
她抱著趙令頤的胳膊,又打了個哈欠,“等會我在後頭偷偷眯眼睡會,好妹妹,你可得幫我盯著點。”
趙令頤無奈,餘光卻瞥見不遠處的身影。
趙清容順著她的視線望去,只見不遠處,是正帶著禁軍訓話的蕭崇,她好奇心起,壓低聲音問,“對了,你和蕭崇怎麼樣?”
趙令頤:“沒怎麼樣,就前兩日去他府上,他教我射箭。”
趙清容狐疑地盯著她看了好一會,“你倆沒幹點別的?”
趙令頤面頰一熱,有些心虛,“沒有!”
聞言,趙清容頓覺可惜,那麼好的機會,要換成自己,早把人給睡上好幾回了。
這個七妹妹,還是太矜持了。
這時,蕭崇也正在偷偷環顧四周,尋找趙令頤的身影,對上視線時,他雙眼熾熱,恨不得衝過人群,將那個夜裡反覆在夢裡折磨他的女人抱進懷裡狠幹幾番。
趙令頤被他熾熱的目光盯得耳根子滾燙,那視線好似能穿透衣裳似得,看得人心黃黃的。
趙清容又問,“那你和那個老東西進展到什麼地步了?”
趙令頤目露疑惑:老東西?
趙清容瞟了一眼遠處,正隨行在老皇帝身邊的紫色身影,好些日子沒見,那老東西看起來有些春風得意。
她懷疑身邊的七妹妹是不是把人給撈到手了,否則難以解釋那老男人怎麼一副春心蕩漾的樣子。
趙令頤輕咳一聲,扯了扯趙清容的胳膊,“五姐,你別亂說,讓人聽去了不好。”
有損鄒子言聲譽。
趙清容卻盯著鄒子言看了好一會,別的不說,那老東西穿著一身紫色官袍,是真有幾分韻味,看起來比幾年前還要俊朗。
可俊朗有什麼用,都說男人過了三十那就是廢物,那鄒子言都三十好幾了,能不能行都不知道呢。
她重重地拍了拍趙令頤的肩膀,“七妹妹,男人過了三十就是廢物,你還是把心思多放點在那些血氣方剛的男人身上。”
“比如蕭崇,或者那探花郎也不錯,都是正值壯年。”
見過鄒子言的身體資料,何況人家還是限制文男主,趙令頤心中清楚:鄒子言肯定能行的。
可這些話,還是聽得她面紅耳赤,當即小聲道:“你注意點場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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