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掙扎,手臂甚至順從地環上無忘的脖頸,熱情地回應。
什麼名聲,什麼人,或是什麼事……在這一刻,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她只想沉淪,和眼前這人一起,在這佛門禁地,墮入無邊慾海。
“吱呀——”一聲輕響。
不知何時,無忘已騰出一隻手,推開了禪房的門。
他抱著趙令頤,腳步有些踉蹌地旋身擠了進去。
門,在身後無聲地合攏,隔絕了最後一絲光亮,也隔絕了外界的一切。
禪房內一片漆黑,只有窗外透進的微光勾勒出模糊的輪廓,濃得化不開的檀香瞬間將兩人包裹。
兩人沒有點燈,擁吻間跌跌撞撞地走向了屋內那張唯一禪床。
身體陷入帶著他獨特清冷氣息的薄褥時,趙令頤才找回一點神智,呼吸不穩地低語:“…點燈。”
無忘:“不必。”
他看得見。
無忘的聲音近在咫尺,帶著灼人的熱度,再次覆壓下來,滾燙的吻沿著她的唇角、下頜,一路烙在她敏感的頸側,激起一陣陣戰慄。
趙令頤快呼吸不過來了。
黑暗中,兩人的動作更加放肆,粗糙的布料摩擦著肌膚。
“你……”趙令頤的聲音破碎不成調,指尖劃過他滾燙緊繃的脊背肌肉線條,“可真是個妖僧。”
無忘的動作頓了一瞬,隨即,以動作回應她的話。
過了好半晌,他在趙令頤耳邊沉沉開口,氣息灼熱,帶著一種近乎毀滅的瘋狂:“是。”
他沙啞地承認,聲音裡是破戒後的放縱與沉淪,“為施主所惑……甘之如飴。”
…
等到亥時,趙令頤才從禪房離開,走的時候,還是無忘送她的。
沿路倒是沒有碰上什麼僧人,畢竟這個時辰,好些僧人都已經歇下了。
趙令頤的腿還有些痠軟,走路有些不穩,卻堅持著要自己走回去,生怕路上碰上人,又要胡扯一番。
那樣的話,她臉皮掛不住。
兩人前後剛走出院子,就碰上前來尋人的豆蔻。
豆蔻提著燈籠,昏黃的光暈恰好將剛從院門走出的兩人籠罩其中。
她目光先是落在自家殿下那明顯春情未褪、腳步虛浮的模樣上,再緩緩移向殿下身後半步、僧袍一絲不苟卻難掩眉宇間一絲饜足慵懶之氣的無忘。
“殿下,奴婢尋您許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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