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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江衍從趙令頤廂房出去的時候,還沒走多遠,就遇上了往這邊走來的蘇延敘。
蘇延敘近來很忙,只能趁著用早膳的這麼一小會時間來看看心心念唸的女人,哪能想到,人還沒走到,迎面就撞見另外一個男人從她廂房裡頭出來。
江衍停下步子,朝蘇延續行了個禮。
蘇延敘目光從江衍腦門看到腳底,眉頭蹙了蹙,他昨日見過江衍,也是這身裝扮……
他立馬猜到,江衍昨夜定然是在趙令頤屋子裡留宿了!
蘇延敘頷首回禮,心裡卻不是滋味。
他嘗過趙令頤身上那種銷魂入骨的滋味,自然是知道那個女人有多勾人。
可這醫官年紀才多大,那方面能伺候得明白嗎?
趙令頤若是想要了,尋人來同自己說一聲就是,自己便是夜裡頭不睡覺,拼了命都會滿足她的。
她怎的轉身就勾搭上旁人了,還是這麼點大的小醫官……這也太不挑了。
蘇延敘頓時加快了步子,進屋時,趙令頤剛起身,只穿了一身昨夜的寢衣,很是輕薄。
昨夜有炭盆暖著,因為江衍留宿,豆蔻半夜便沒進屋添炭,今早炭火早就滅了,這會兒屋裡冷颼颼的。
門開時,冰冷的空氣隨著蘇延敘推開的門縫猛然灌入廂房,趙令頤捂著嘴打了個噴嚏!
“阿嚏——!”
一聲嬌脆又帶著點鼻音的噴嚏聲傳來。
剛進門的蘇延敘腳步一頓,目光瞬間鎖定了站在床邊的趙令頤,她衣衫單薄,正揉著鼻尖,臉頰因為寒意和剛起身的緣故,泛著淡淡的粉色,那雙眸子此刻帶著點水汽,格外惹人心疼。
蘇延敘幾乎沒有任何遲疑,三步並作兩步走到房間角落的衣架旁,一把扯下那件趙令頤慣用的斗篷,快步走到她身邊,手臂一展,寬大的斗篷瞬間將趙令頤整個身子都籠罩了進去。
趙令頤揉著鼻尖,抬頭看向來人,“阿敘,你怎麼來了?”
蘇延敘皺著眉頭,“殿下怎麼穿得如此單薄就起身,凍著了可如何是好?”
賀凜那風寒來勢洶洶,病了這麼些日才好轉,要是趙令頤也病倒,他這心都得跟著慌。
蘇延敘怕趙令頤還冷,手臂環過她的肩背,將裹在斗篷裡的嬌軀緊緊擁入了自己懷中。
他的懷抱堅實而溫暖,胸膛隔著衣料傳遞著灼熱的體溫,瞬間驅散了趙令頤身上最後一絲寒意。
趙令頤笑,“只是剛起,沒料到屋裡這麼冷,就這麼一小會,不礙事的。”
蘇延敘嘆了口氣,“我會擔心。”
他下頜抵著趙令頤的發頂,聲音壓得極低,沉沉的,混合著關切與某種壓抑的情緒。
趙令頤笑著拍了拍他胳膊,“你怎麼忽然這麼早來尋我?”
蘇延敘:“今日也要忙,怕晚些時候沒空,便想先來看看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