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下官餵了?”
蘇延敘的聲音在趙令頤耳畔低低響起,氣息灼熱地噴吐在她頸側肌膚上。
趙令頤剛嚥下那口粥,被他這樣近距離地控訴,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
她下意識想偏頭避開那過於熾熱的呼吸,卻被他早有預料般扣住了下頜。
他的指腹帶著薄繭,摩挲著她的下唇,那裡方才被他咬得微腫,此刻被他指腹撫過,帶來一陣細微的刺痛和奇異的麻癢。
“殿下莫不是在寺裡尋了什麼相好的,怎麼現在只是喂個粥,都這般不情願?”
見趙令頤不搭理自己,蘇延敘聲音更低了幾分,目光沉沉地鎖著她微啟的唇瓣,眼神里暗流洶湧,混合著剛消又起的醋意。
趙令頤被他看得心慌意亂,那點因他忽然提起什麼相好而生出的心虛被無限放大。
她試圖掙開下頜的鉗制,含糊道:“哪有,是你弄疼我了……”
“疼?”蘇延敘低笑一聲,非但沒有鬆手,反而俯身湊得更近。
他的鼻尖蹭上趙令頤的鼻尖,迫使她與自己呼吸交融。
空氣裡瀰漫著他身上清冽的晨露氣息,交雜著趙令頤身上殘留的香膏甜香,交織成一種令人窒息的曖昧。
趙令頤心跳快得停不下來。
【他怎麼忽然提起什麼相好……】
【難道是我哪裡沒藏好,暴露了?】
【不可能啊,我那麼小心……】
聽著她心裡所想,蘇延敘都快氣笑了。
小心?
天天夜裡溜出門,這叫小心?
她就差把出門私會寫在腦門上了吧!
“殿下哪裡疼,下官給你吹吹,就不疼了。”
說著,蘇延敘空著的那隻手,落在趙令頤腰上,“這裡?”
見她不吭聲,他的手又劃落到腿上,“還是這裡……”
他聲音啞得不成樣子,每一個字都像是從滾燙的砂礫中磨礪而出。
感覺到他作亂的手,趙令頤身子顫了顫。
“阿敘……”
她低喚了一聲,聲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和一絲求饒的意味,“……你別鬧。”
這聲輕喚卻像投入乾柴的火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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