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力道和味道察覺出眼前強吻自己的人是蕭崇,趙令頤傻眼了,【這人一直都在嗎?】
見趙令頤認出自己,蕭崇心裡又喜又怒,將她壓在宮牆上,吻得更起勁。
他一直都在,看著趙令頤將人拽進來親熱,看著他們濃情蜜意還相約明日要去踏青,看著他們分別時依依不捨的樣子,心裡一股名為嫉妒的火氣翻湧,快將他燒透了。
這一刻,他總算明白,為什麼那日趙令頤要他留在身邊,卻又不讓別人知曉。
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怕被鄒子言知道!
以至於這會,蕭崇恨不得將眼前這個女人拆之入腹。
趙令頤的心緊張得都快跳出來了,想到蕭崇可能一直躲在暗處。
她和鄒子言說的那些,做的那些事,蕭崇可能都看見了......
意識到這一點,她連掙扎都忘了,任由蕭崇擺弄。
蕭崇的吻帶著懲罰般的兇狠,唇齒甚為強勢......
趙令頤被他死死抵在冰涼的宮牆上,後背硌得生疼,可身前卻是他熾熱如鐵的胸膛,幾乎壓得她喘不過氣。
她費勁地開始掙扎,伸手推他,可手搭上去,卻像在推石壁一般,紋絲不動。
慌亂之中,蕭崇一把攥住她的手腕,錮於頭頂的宮牆上,另一手掐住她腰肢往自己身上按,身子緊緊相貼,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彼此劇烈的心跳。
趙令頤腿軟得幾乎站不住,全靠他手臂支撐,“蕭...唔!”
聲音被吞沒,蕭崇根本沒有給她開口的機會。
他的吻從唇瓣蔓延至下頜,又狠狠咬上她細嫩的脖頸,留下溼熱的痕跡。
趙令頤急得紅了眼,【他...瘋了嗎?】
蕭崇想,自己是瘋了,直到方才他發現,他嫉妒得發瘋。
“殿下既與鄒國公兩情相悅,為何還要來招惹我?”
他喘息著在趙令頤耳邊低問,聲音沙啞得可怕。
趙令頤張了張嘴,卻發不出聲音,她仰起頭,眼角滲出淚光,卻被蕭崇拭去,動作間滿是霸道與不容抗拒。
空氣中瀰漫著香火味,趙令頤腦中一片空白,只能感覺到蕭崇灼熱的呼吸噴在頸間。
這一刻的蕭崇,就像一頭被激怒的野獸,恨不得將她揉碎在懷裡......
不知過多久,蕭崇才鬆開了趙令頤,雙眸猩紅一片。
趙令頤兩腿一軟,險些摔在地上,手緊緊地拽住蕭崇的衣襟,勉強靠在宮牆上,她冷著臉,硬著頭皮呵斥:“你發什麼瘋!?”
她眼裡滿是怒氣,偏偏因為動情,臉頰通紅,呵斥出來的聲音也酥酥軟軟,毫無威懾力可言。
蕭崇的胸膛劇烈起伏,伸手攥住她纖細的手腕,“殿下既有鄒國公,為何還要來招惹我?”
每一個字都像是從齒縫間擠出,帶著嫉妒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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