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半晌後道,“殿下今日很好看。”
尤其是這一身衣裙,他第一次見趙令頤穿這樣的顏色,很襯她。
忽然被誇了一句,趙令頤的笑容發自肺腑,眼神也變得坦蕩,“其實今日這一頓,是我想鄭重向蘇大人賠罪。”
蘇延敘目光不解,“賠罪?”
他不記得自己和趙令頤之間發生過什麼需要賠罪的事。
見蘇延敘一副茫然的樣子,趙令頤緩緩開口,“先前我不懂事,為了和父皇置氣,潑了你一身,還說了好些中傷你的話。”
說著,她舉自己面前那盞酸梅湯,對著蘇延敘認真道,“今日我想借這盞酸梅湯向你賠罪。”
蘇延敘愣住,其實潑酒那事,他早就忘了,當時也沒覺得什麼。
至於趙令頤口中那些所謂中傷人的話,他其實根本沒記住兩句,耳朵裡聽見更多的,是她心裡那些區別於普通女子的豪邁之言。
趙令頤眨眨眼,“蘇大人若肯與我冰釋前嫌,不如與我碰個杯?”
蘇延敘看著眼前這雙清澈的眼睛,沉默片刻,終於舉起茶盞,輕輕與她的碰了一下,“那些事,微臣不曾放在心上,殿下不必憂心。”
瓷盞相擊,發出清脆一響。
趙令頤笑得更燦爛了,仰頭將酸梅湯一飲而盡。
和蘇延敘不同,趙令頤不太能吃酸,這會兒被酸得直蹙眉頭,她是讓御膳房把東西做酸點,可也沒必要把她這盞都做得這麼酸吧?
陽光透過花枝灑進亭中,在趙令頤身上投下斑駁光影,蘇延敘望著眼前情緒外露的趙令頤,看著她被酸得皺起的小臉,心中某處輕輕動了一下。
他低頭抿了一口梅子湯,酸味在舌尖化開,卻莫名覺得有些甜,唇角不自覺揚起弧度。
豆蔻看著這一幕,暗暗在心裡感嘆,看來殿下這次是真把陛下的話給聽進心裡去了,為了和蘇大人能和睦相處,竟然把那一盞梅子湯都給喝了。
要知道,她家殿下,平日裡可是吃不得酸味的。
就是不知道,這事要讓鄒國公或是蕭將軍知道了,該怎麼想了。
...
與此同時,御書房裡。
老皇帝應付完幾個頑固的大臣後,揉了揉眉心,抬眼看向靜立在一旁的鄒子言。
“子言啊,你陪朕到御花園走走吧。”
鄒子言躬身應是,神色一如既往的平靜溫潤,舉止從容地跟在皇帝身側半步之後。
兩人緩步走入御花園,周遭百花爭豔,老皇帝環顧四周,最終在不遠處的亭子,如願看見了想看到的一幕。
“昨日,朕讓令頤約上這蘇延敘到御花園來賞花,沒想到這丫頭嘴上不願意,倒是讓御廚備了這麼一桌好酒好菜。”
鄒子言眸光微動,並未接話,只是盯著亭中那兩道身影。
從他這個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見兩人面對面坐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兩人都在笑,相談甚歡。
”。了婚賜旨下能就朕,久多了不要來看“,字二”意滿“上寫差就上臉,笑在也帝皇老
......攥微微手的中袖,去淡意笑潤溫的有慣邊言子鄒,言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