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忽然就覺得,若是眼前這個人的話,這個駙馬,他其實是想當的。
他聲音低啞,目光灼灼,“殿下若是再說這些惹人誤會的話,微臣恐怕就要當真了。”
趙令頤笑笑不語,就這麼看著蘇延敘,想起當初在九重山時,在蘇延敘的榻上,兩人險些親上的那件事。
【當真的話會怎麼樣?】
【大庭廣眾的,他總不會湊過來親我吧?】
蘇延敘心緒微動......想親的。
於是,他在趙令頤的心聲中低頭,唇瓣落在她手背上,輕輕印下一個吻。
那吻很輕,一觸即分,卻帶著滾燙的溫度。
趙令頤指尖微顫,“你...你這是做什麼?”
她能感覺到蘇延敘唇瓣的柔軟,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瞬間,他的手是緊繃著的,還有些發顫。
第一次,有人這樣吻她的手背。
蘇延敘並未立刻回答,只是抬起眼,目光從兩人交握的手緩緩移到趙令頤臉上。
他也是第一次做這樣的事,臉頰的紅暈未褪,“微臣想這麼做,很久了。”
“...殿下若覺唐突,微臣願領責罰。”
他聲音很輕,帶著酒後的微啞,卻字字清晰。
趙令頤心頭的那點訝異漸漸化開,反而生出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柔軟。
她指尖在蘇延敘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感覺到他瞬間收緊的力道,才抿唇笑道:“責罰什麼,本宮是那般不講理的人麼?”
蘇延敘目光落在她含笑的唇上,喉結微動,“殿下最是講理。”
這話說得誠懇,趙令頤卻聽出幾分別的意味。
她忽然湊近些,呼吸幾乎拂過他鼻尖,“蘇大人,你今日膽子可真大。”
“難道不是殿下先招惹微臣?”
蘇延敘視線並未閃避,“何況,微臣想做的,也不只是這些。”
想到趙令頤從前那些直白到令人臉紅心跳的話,他便心癢難耐,若非此刻身處御花園,他當真是想嘗一嘗那紅潤誘人的唇瓣,究竟是何滋味。
一時間有些後悔,當初在九重山時動作慢了。
趙令頤挑眉,“我如何招惹你了?”
“殿下今日備了這麼多酸口的吃食,親自為臣斟酒……”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兩人依舊交握的手上,“還允微臣這般握著殿下的手。”
每說一句,蘇延敘的聲音便低一分,到最後幾乎成了氣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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