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延敘剛要起身行禮,便被老皇帝抬手阻止,示意他坐回去,“就是順道過來看一眼,你們繼續,不必理會朕。”
可趙令頤哪敢繼續,老皇帝身後的鄒子言,那眼神淡得沒有一絲感情,看起來跟把刀子似的,多少有點嚇人。
老皇帝坐下後,看了一眼鄒子言,示意他也跟自己一塊坐下。
鄒子言這一坐,便和趙令頤面對面著了,後者目光低垂,明顯有些心虛。
偏偏老皇帝這會兒看見滿桌吃食都是酸口的,眉頭緊蹙,“怎麼是這麼些菜,令頤,你口味變了?”
他記得小女兒的口味隨自己,吃不了什麼酸食的。
蘇延敘率先開口,“陛下,是微臣嗜好酸食。”
趙令頤餘光瞥見鄒子言,緊跟著解釋道:“我是用過膳才過來的。”
要是讓鄒子言知道自己跑來和蘇延敘一塊用膳,醋罈子還不得打翻了?
老皇帝詫異,看來小女兒也並非對蘇延敘完全無意,畢竟連人家嗜好酸食這種事都打聽得清清楚楚。
鄒子言的重點卻和老皇帝相同,他將這幾句話聽得清清楚楚,看趙令頤的目光晦暗了幾分。
她知道蘇延敘嗜好酸食,那自己呢?
鄒子言薄唇抿緊,饒是他不想承認,可趙令頤確實從未打聽過他有什麼喜好。
老皇帝本來是瞧見兩人相談甚歡,還越湊越近,這才好奇過來看看,誰承想來了後,這兩人倒是坐得規矩,話也不說了。
他看向鄒子言,笑容調侃,“子言啊,看來咱們來的不是時候。”
趙令頤乾笑兩聲:“怎麼會,父皇,您來的正是時候呢!”
說著,她對一旁伺候的宮人催促道,“快添兩個酒杯。”
老皇帝卻擺擺手阻止,“不必,朕還有奏摺沒批,這就走了。”
他起身的同時,鄒子言也不得不起身。
事實上,他根本沒想走,就想繼續看看,趙令頤還準備和蘇延敘做些什麼。
可老皇帝在,去留半點不由他做主。
離開之時,趙令頤看向了鄒子言,對上他晦暗不明的眼神時,心虛到了極致。
鄒子言肯定又看出來了!
系統安慰:「宿主不必驚慌,這是限制文,男主之間吃醋反而對任務進度有益。」
趙令頤半信半疑。
她目光看向蘇延敘,顯然對方也沒了繼續方才那件事情的打算。
正當她想著要怎麼不失尷尬的繼續時,蘇延敘率先開了口:“京中新開了一家酒樓,微臣想邀殿下明日出宮,不知殿下可有興致?”
趙令頤眉梢頓揚,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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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應答即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