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天旋地轉——鄒子言已將她打橫抱起。
她輕哼一聲,下意識摟緊鄒子言的脖頸,想到等會又要發生點什麼,心就跳得極快。
鄒子言抱著趙令頤,步伐穩健地走向內室的床榻。
他的呼吸略顯急促,胸膛微微起伏。
走近床榻,鄒子言並未立刻將她放下,而是就著抱她的姿勢,再次低頭吻她。
不過就是抱著吻,他也能做到。
鄒子言這次吻得更深,更用力,帶著毫不掩飾的慾望。
趙令頤被他吻得意識迷離,只能感受到他有力的臂彎,以及自己失控的心跳。
不知吻了多久,鄒子言才終於將她輕輕放在榻上。
床鋪柔軟,趙令頤陷在柔軟的錦被間,抬眼望著上方俯身的鄒子言。
他單手撐在她身側,另一隻手撫開她額前微亂的髮絲,眸光幽深如潭。
“殿下今日可清醒?”他嗓音低啞。
趙令頤呼吸一窒,指尖無意識地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小聲開口,“清醒的......”
她心想:【其實上次也挺清醒的。】
鄒子言薄唇微勾,對這個答案很滿意,眸光中慾望翻湧,“今夜,臣會溫柔些。”
他俯身,似獎勵般再次吻上趙令頤的唇。
寢衣的繫帶被輕易解開,微涼空氣觸及肌膚,趙令頤輕輕一顫,隨即被鄒子言更深的吻吞沒了低呼。
床幔輕晃,燭火搖曳,聲響交織在寂靜的千秋殿內。
夜深露重,殿內春意卻正濃。
遠處宮道偶爾傳來巡夜宮人細微的腳步聲,很快又消失在夜色中。
豆蔻打著哈欠回去,餘光瞥見不遠的暗處,賀凜站在那,估計全看見了。
賀凜一動也不動。
他從來不知道,趙令頤還會爬牆,卻是為了另外一個男人。
一種難以言說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多希望那個人是自己,可偏偏自己沒有這個命。
偏偏那人還是鄒國公,能為他宋家洗涮冤屈之人。
他羨慕,卻不敢嫉妒。
豆蔻搖搖頭,先前,她不喜歡這個相貌長得過於招人的太監,總覺得這人靠近殿下是別有用心。
可這段日子相處下來,這人在崇寧殿很是安分,滿心滿眼都是她家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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