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對高惜照也很是好奇。
因為原書劇情裡,對她的描寫實在太少了,每次都只出現在隻言片語中。
她當真是好奇,能讓高惜照心心念念好些年的人,到底是誰?
趙清容忍不住開口,“高姑娘,我皇兄愚笨,性子也木訥......你不嫌棄?”
亭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一瞬。
趙令頤也饒有興致地看向高惜照,等待她的反應。
高惜照握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長長的睫毛垂下,掩去眸中的羞澀與複雜情緒。
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斟酌言辭,耳根的紅暈卻悄悄蔓延開來,最終抬起頭,迎上趙清容的目光,聲音輕柔,“五殿下說笑了,二殿下待人寬和仁厚,謙遜有度,是個極好的人。”
言下之意,那麼好的人,自己豈會嫌棄。
趙清容還是頭一次見人這麼誇趙呈。
雖然她也覺得皇兄是個好人。
前二嫂那事,雖然皇兄一直瞞著,可知道的人其實也不少,畢竟他辦事,向來就不周全,總是給人留下抓住他短處的機會。
趙令頤聞言,心中詫異。
因為高惜照方才夸人的時候,神情很是認真,眼神溫柔得幾乎能溢位水來。
難道......高惜照唸了幾年的心上人是趙呈那個二傻子?
天!
趙清容眉梢輕揚,見高惜照並不嫌棄,不由打趣,“看來高姑娘對我皇兄的印象還不錯。”
高惜照的臉微微紅,她連忙端起茶杯掩飾,小聲道:“臣女只是如實而言。”
比起那些心眼極多的人,她更欣賞簡單的人,比如趙呈。
她對趙呈最早的印象,是十歲的時候,母親帶她入宮見姑姑。
當時六皇子感染風寒,宮人好不容易請去太醫,四皇子那邊的人卻要將太醫帶走。
是趙呈將人討了回去,甚至親自將太醫帶到了六皇子的住處。
那時,高惜照就在想,同樣是皇子,四皇子就不如二皇子。
後來,母親病逝,姑姑將她接入宮中小住。
當時,她和一位貴人起了爭執,推搡間,不慎砸碎手上的玉鐲,那是母親在彌留之際,親手給她戴上的。
高惜照躲在暗處,捧著摔碎的玉鐲子哭,本來以為沒人,誰知從牆頭跳下來一個人,遞了條帕子給她,還讓人給她修好了鐲子。
她當時就認出來了,那是趙呈。
後來,高惜照也見過趙呈幫其他人,宮女,太監,只要他見到的,便會伸出一隻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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