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下次,別怪我跟你翻臉。”
趙清容立馬伸出手保證,“只有這一次!”
趙令頤本來還想發脾氣,偏偏趙清容湊到她耳邊小聲嘀咕,“你和鄒子言也有好些日子沒見了吧?”
“等會我讓人帶你到後邊院子去。”
趙令頤:“不用......”
趙清容笑眯眯,“放心,熱水和換洗的衣裳都給你備好了,你只管開心。”
趙令頤:“......”
自己肯定是沒那個意思的,但盛情難卻,就去看兩眼吧。
說說體己話,刷刷進度。
趙令頤:“他會去嗎?”
趙清容:“姐姐辦事,你放心。”
...
與此同時,四皇子府,趙鈞把書房裡的東西都給砸了個稀巴爛。
“好一個鄒子言......好啊!”
盛怒之下,趙鈞的臉陰鷙扭曲。
他怎也沒想到,鄒子言收了自己送去的帖子沒出現,轉頭卻去赴趙呈的宴席,這分明是在打自己這個四皇子的臉!
難道父皇要立趙呈為太子嗎?
可趙呈就是個廢物......
趙鈞從齒縫間擠出冷笑,抬手又將案頭一方端硯狠狠摜在地上,“區區一個趙呈,他憑什麼?!”
一旁的下屬都低著頭,不敢吭聲。
這時,外頭隱約傳來細碎腳步聲。
“殿下。”樓心月端著托盤,笑容溫婉地探身進來,“妾身親自燉了參湯,見您書房燈亮著……”
她話未說完,趙鈞便猛地轉頭,赤紅的眼死死瞪向她:“誰讓你進來的?!”
樓心月被他眼神駭得一顫,手中托盤險些不穩,卻仍強持著笑意往前邁步:“妾身擔心殿下勞累,這參湯……”
話音未落,趙鈞已幾步衝至她面前,看也不看那碗湯,抬手一揮——
“哐當!”
瓷碗應聲碎裂,滾燙的參湯潑了樓心月滿裙,她驚呼一聲踉蹌後退,整張臉都變得煞白。
“滾出去!”趙鈞厲聲呵斥,“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踏進書房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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