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也不至於坐在這裡,心裡這般難受。
...
前廳,侍衛湊到趙清容耳邊低語。
趙清容面色詫異,“他也去了?”
侍衛頷首,“屬下親眼所見,蕭將軍在院子裡和鄒國公身邊的侍衛打了起來,後來就坐在院子裡,也不走。”
趙清容:“沒人從廂房裡出來?”
侍衛:“沒有,屬下觀蕭將軍臉色,不太好。”
趙清容不由感嘆,自己這個七妹妹可真是太會玩了。
還有鄒子言那個老東西,看著古板,沒想到是個悶騷的。
蕭崇還在外頭守著呢,他竟然都不在意......
真是有意思。
...
一個時辰過去,蕭崇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廂房門才緩緩從裡頭開啟。
鄒子言從裡頭走了出來,吩咐一旁的護衛,“去打些熱水過來。”
蕭崇立馬站了起來,快步朝鄒子言走去,越走近,他臉色越難看。
只見向來一絲不苟的鄒子言,此刻只著了一身白色中衣,外袍隨意地搭在肩頭,髮絲微亂,卻不狼狽,反而添了幾分平日裡沒有的饜足感。
蕭崇衣袖下手拳頭緊握著。
一個時辰,整整一個時辰!
嫉妒的毒火燒得蕭崇五臟六腑都在疼,他雙眼佈滿血絲,死死盯著鄒子言,恨不得在鄒子言臉上釘幾個洞。
鄒子言目光平靜,對上蕭崇時,他抬手,隨意地理了理微敞的領口,動作優雅從容,唇角噙著一抹極淡的笑。
偏偏就是這看似不經意的動作,卻將本就沒繫緊的中衣領口,又微微向下撥開了一點。
月光如水,蓋不住那片皮膚。
一點暗紅,兩點殷紫,清晰地烙印在鄒子言冷白色的肌膚上,刺眼至極!
蕭崇的瞳孔驟然收縮,全身的血液瞬間衝上頭頂!
他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牙齒咬得咯咯作響,攥緊的拳頭因為過度用力而發出細微的“咔噠”聲。
鄒子言彷彿沒看見蕭崇瀕臨爆發的可怖神情,姿態閒適地靠在門框上,聲音是事後的微啞,“更深露重,蕭大將軍不去宴席飲酒,反而到這裡苦守,不知有何要事?”
“鄒!子!言!”
蕭崇幾乎是咆哮出聲,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硬生生碾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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