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
既然咬他,他都不在意,那自己乾點別的事,想來他也是不在意的了。
電光火石間,一個近乎褻瀆的念頭,如同鬼魅般攫住了趙令頤的理智。
她抓著無忘手腕的手不但沒有鬆開,反而用力往自己身前一帶!
就在無忘因為她突然的拉扯而身體微微前傾的瞬間,趙令頤踮著腳尖,猛地湊上去—
不是咬,而是將自己溫熱的雙唇,用力地、狠狠地烙印在了他微抿的薄唇上!
時間彷彿在這一刻凝固了。
山風似乎也屏住了呼吸。
無忘萬年不變的表情,在這一刻,終於裂開了一道縫隙。
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眸,瞳孔驟然收縮,他整個人都僵住了。
那隻被抓住的手腕,不受控制地繃緊,一種觸電般的麻痺感順著唇瓣瞬間席捲了全身!
很軟,溫的,帶著活生生的氣息。
這是從未有過的感覺。
趙令頤清晰地感受到了手下胳膊瞬間的僵硬,甚至聽到了他喉間一聲極其輕微、幾乎淹沒在風裡的吸氣聲。
她抬起頭,如願以償地捕捉到了無忘眼中那絲轉瞬即逝的震驚和茫然。
心中那股憋屈的惡氣,在這一刻,總算找到了一個宣洩的口子,暢快淋漓!
“呵......”
一聲帶著濃濃挑釁的輕笑從趙令頤唇齒間溢位。
她退開半步,鬆開了無忘的胳膊,微微揚起下巴,為自己成功戲弄無忘而得意,眼神里閃爍著惡劣的光。
“不是說甘願承受嗎?怎麼,就親了你一下,就受不了了?”
無忘不吭聲。
趙令頤又道:“你是出家人,想來應該也不會同我一個小女子計較吧。”
說完,她不等無忘反應,抬步就從他身邊走過,大步朝前走,顯然已經將方才被人跟蹤之事忘在腦後了。
無忘神情複雜難辨。
他抬步跟上前面那道明顯加快步子的身影,沿路上,兩人都沒再說話。
無忘明面上不在意,卻一直感覺唇邊還殘留著方才那種柔軟溫熱的觸感,像一塊無形的烙印,灼燒著他的皮膚,穿透皮肉,直抵他從未到過的心口深處。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背,眉心那點硃砂痣在黯淡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殷紅刺目。
無忘幾乎快要抓不住手上那串佛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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