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
伴隨著聲音,蘇延敘幾步跨入屋中,目光急切地將趙令頤上下打量了一遍。
“豆蔻說你在回來路上遇險,可有傷著?”
他說著話,上前握住趙令頤的手還隱隱有些發顫,那是後怕導致的。
他怎麼也沒想到,人進了相國寺,到後院的這段路,竟會有歹人盯上趙令頤!
蘇延敘心中自責懊悔,自己不該大意的,當時就該多走一段路,將她送回來後院。
趙令頤搖搖頭,只將方才對賀凜和豆蔻說的話又簡明扼要地複述了一遍,最後道:“我沒事,那人看見有人就跑了。”
蘇延敘鬆了一口氣的同時,眼神閃過一抹殺意,又很快消失。
趙令頤還以為自己看錯了,沒太在意。
蘇延敘:“殿下放心,此事微臣絕不會善罷甘休!微臣這就命人搜查,一定將那歹人抓回來。”
他薄唇緊抿著,光是想到趙令頤回來的路上是如何擔心受怕,便恨不得將那人五馬分屍。
見蘇延敘擔心得腦袋都糊塗了,趙令頤哭笑不得,反手將他的手握住,這時才發現,他的手心都是冷的。
“你彆著急,喝杯茶冷靜冷靜。”
她話音落,一旁的賀凜遞了一杯早已備好的冷茶過來。
蘇延敘接過茶,一飲而盡,涼意劃過喉嚨,帶來一絲涼意,他這才稍稍冷靜了一些。
他沉默片刻,“殿下尋我前來,可是有了應對之策?”
趙令頤剛想說出自己的想法,轉而又道,“我想先聽你說說看。”
蘇延敘將方才趙令頤複述的話反覆細想了一番,“近來相國寺有重兵把守,殿下恰好今日落單,那人便跟了上來,可見盯了不止一日,必然是知曉你的身份,目的絕不簡單。”
趙令頤點點頭,非常贊同他這番話,和自己先前的猜測是一樣的。
“此番他未能得手,還險些暴露了行跡,恐會更加謹慎,若加派護衛,反倒會令他龜縮不出,如此,反倒是不妥。”
畢竟時間一長,人一直抓不到,這種隱在暗處的危險,但凡有可趁之機,隨時會要人性命。
“你的意思是……”趙令頤心中隱隱猜到他想做什麼。
蘇延敘:“引蛇出洞。”
賀凜眉頭一蹙,“不可!”
他聲音斬釘截鐵,帶著前所未有的緊張,瞬間打破了屋內短暫的平靜。
蘇延敘被打斷話語,眉頭微蹙,看向賀凜。
趙令頤也轉頭看向身邊。
只見賀凜臉色緊繃,那雙總是帶著幾分隱忍柔順的眸子此刻一片陰沉,死死盯著蘇延敘,聲音壓得低沉卻字字清晰。
”?險涉易輕可豈,軀之金千下殿“
”!想設堪不果後,池差有稍,餌為下殿若,明不段手,暗匿藏人那,分萬險兇則實,行可似看法想這你“
”!險犯親能不絕下殿“,下一了哽音聲的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