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論他看向哪裡,車廂裡的香味還是絲絲縷縷纏繞著他。
他悄悄握緊袖中的拳頭,指尖掐著掌心,用細微的痛楚提醒自己保持清醒,卻無法平息那如野草般瘋長的慾望。
殿下為什麼還不起身……
他就快控制不住了。
趙令頤能感覺到江衍的反應,唇邊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並未就此安分,而是就著這個姿勢,在腿上輕輕調整了一下,手臂看似無意地環過江衍的腰側,隨後在江衍屏住的呼吸和難以置信的目光中,迅速地在他腿上轉過身來。
柔軟溫香的身體毫無預兆地迎面衝來,江衍全身瞬間僵直,如同被點了穴道。
他只覺得腦中“嗡”的一聲,所有的思緒都被炸得粉碎,只剩下眼前的溫軟身子,隔著衣物灼燒著他的肌膚。
兩人鼻尖幾乎相抵,呼吸不可避免地交融。
江衍能清晰地看到趙令頤捲翹的長睫下,那雙含著狡黠笑意的眼眸,水光瀲灩,好似能將人的魂魄都吸進去。
那飽滿的紅唇近在咫尺,微微張合,吐氣如蘭,誘人至極。
“這山路太顛簸了,還是這樣坐著穩當多了。”
趙令頤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絲氣音,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就在江衍耳側。
她抬起雙臂,自然而然地環住了江衍的脖頸,指尖若有似無地撩撥著他頸後敏感的髮根,“你說是吧?”
江衍喉結滾動得厲害,艱難地別開目光,應了一聲,“……嗯。”
這個姿勢讓趙令頤完全佔據了主導,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江衍,將他所有的慌亂和無措都盡收眼底。
她微微歪頭,紅唇幾乎要蹭到他的臉頰,故作不解地問:“江醫官,你怎麼不看著我呢?”
她氣息拂過江衍滾燙的耳廓,帶著灼人的熱度,“是我不好看麼?”
江衍的理智早已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
他被迫仰頭看著趙令頤,胸膛劇烈起伏,渾身的血液都在瘋狂地湧向某個地方,叫囂著要掙脫束縛。
他艱難地開口,喉嚨乾澀得厲害,“殿下是下官見過最好看的人……”
聞言,趙令頤輕笑一聲,環著江衍脖頸的手臂微微用力,將他拉得更近,那雙勾魂攝魄的眼睛牢牢鎖住他,試圖讓他從自己眼睛裡看見自個此刻狼狽不堪、慾念叢生的模樣。
“那你為什麼不看我?”
“……下官怕控制不住。”
江衍一邊說著,一邊試圖移開視線,偏偏身體比自己要誠實許多,眼睛根本無法從近在咫尺的唇瓣上挪開半分。
那唇瓣飽滿潤澤,微微上翹,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自己。
就在江衍理智即將崩斷的瞬間,趙令頤察覺到了他目光的落點,不僅沒有避開,反而故意伸出舌尖,極其緩慢地舔了一下自己的下唇。
這動作帶著赤裸裸的暗示,如同投下最後一根稻草。
!——轟
。了潰崩衍江
。盡殆燒焚慾的湧洶被刻一這在都智理有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