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蘇延敘終於捨得稍稍退開些許,兩人的唇瓣仍若有似無地貼著,餘光卻瞥見趙令頤被扯得鬆散的衣襟下,微微泛紅的吻痕。
這樣的痕跡,他可太熟悉了,看著應該是昨日留下的。
昨日,他跟著六皇子忙了一天,阿凜也病了一天......是誰在她身上留下這樣的痕跡。
那個年輕醫官?
還是隨行而來的哪個禁軍侍衛?
又或是這相國寺裡的哪個香客或是僧人?
蘇延敘心裡酸味更甚,明明前日在山間和趙令頤才做過,怎的昨夜又去尋旁人。
這女人怎麼跟喂不飽似的。
這會兒,他都想學著賀凜那樣,病上一兩回,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了。
可真病了,恐怕連她夜裡頭要去找誰廝混都不知道。
蘇延敘忽然有些想鄒子言了,至少那人在的話,趙令頤還會顧忌許多......
“殿下昨夜又去了哪個溫柔鄉?”
話問出口時,蘇延敘環在趙令頤腰間的手臂收得更緊。
趙令頤輕笑,氣息不穩:“什麼溫柔鄉?”
蘇延敘額頭抵著她,心裡那罈陳年老醋早已打翻。
他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中翻湧的情緒稍稍平復了些,可深處的火焰卻燒得更旺。
趙令頤指尖撫上他微微泛紅的眼尾,故意道:“我聽不懂啊。”
蘇延敘盯著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殿下不願意說,那便做吧。”
趙令頤愣了一下:“?”
蘇延敘在笑,笑容帶著幾分邪氣和放肆,還有幾分認命般的坦然。
在趙令頤詫異的目光中,他手搭上了腰間的玉帶......
無妨,一次不夠,他便做兩次,總能把這個女人餵飽的。
趙令頤倚在門板上,瞥見蘇延敘的動作,心中瞭然。
晨間在無忘那裡挑起的玩心尚未散盡,此刻又被蘇延敘勾出了更濃的興趣。
她輕笑著,指尖順著蘇延敘緊繃的下頜線滑到喉結,“光天化日,佛門清淨地……蘇少卿這是要做什麼?”
聽見她的話,蘇延敘低笑一聲,氣息灼熱地噴在她耳側,“殿下方才不是允了微臣?”
“怎麼,如今要反悔?”
他話音落,玉帶已被解開,外袍鬆散開來,露出中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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