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話裡藏著的暗示,透著自己此刻的心思。
鄒子言聽懂了,他低低嘆了一聲,那嘆息裡裹著對眼前小姑娘的縱容,“你啊……”
明明傷了腳,卻還是不安分。
趙令頤嬌氣道,“本宮腳疼了,你還不快抱我回去坐著。”
“是,殿下,微臣遵命。”
鄒子言無奈俯身,一手穿過趙令頤的膝彎,一手穩穩托住她的背脊,輕鬆地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趙令頤輕呼一聲,下意識摟住他的脖頸。
鄒子言抱著她,幾步走到床榻邊,將她放下,自己則隨之坐在榻沿,讓她側身靠在自己懷裡。
趙令頤的手不安分,先是摸了摸,想看看鄒子言這段日子是不是瘦了,沒摸出來什麼變化,她便拽著腰間那條玉帶,想扯開,一探究竟。
鄒子言眸光沉了幾分,他抬手摁住了趙令頤作亂的小手,“你腳傷了。”
趙令頤眨眨眼,【那咋了?】
【我是腳傷,又不是手傷。】
“聽話,先讓醫官看看腳傷。”
鄒子言低聲哄著趙令頤,指尖將她頰邊微亂的髮絲別到耳後,目光落在她唇上,又移開,最終定格在她清澈卻閃爍的眸子裡。
“我們不急在這一時,等你好了……”
他話未說盡,但未盡之意已讓趙令頤耳根發熱,他低頭吻趙令頤的面頰……
就在這溫情脈脈、氣息交纏的靜謐時刻,廂房的門被“吱呀”一聲推開。
豆蔻清脆又帶著點急切的聲音在門外響起,伴隨著一陣略顯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殿下,奴婢帶江醫官來了!”
幾乎是聲音落下的瞬間,提著沉重藥箱、額角還帶著細密汗珠的江衍,腳步匆匆地跨了進來。
他清秀的臉上滿是擔憂,口中急切地喚著:“殿下傷到哪——”
話音卻在看清屋內景象的剎那,戛然而止。
江衍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僵立在門口。
先映入他眼簾的,不是趙令頤,而是先前見過一面的鄒國公,此刻正坐在榻邊,其中一隻手正抓著公主搭在他腰上的手。
而他的公主殿下,此刻像只依戀主人的小貓,臉頰被鄒國公親著,她眼神迷濛,雙頰緋紅,唇邊還帶著一絲滿足的、近乎撒嬌的笑意。
兩人之間流淌的那種親暱和溫存,濃烈得如同實質,將小小的廂房塞得滿滿當當,瞬間將門外湧入的空氣都凍結了。
江衍臉上的擔憂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只剩下錯愕,以及一絲被眼前畫面狠狠刺中、難以言喻的鈍痛。
他提著藥箱的手指猛地收緊,指節泛白,清澈的眸子直直地看著榻上那對姿態親密的男女,大腦一片空白,連呼吸都忘了。
。脈診主公給府公國去提子皇四被己自初當是,因原的大最,邊主公在留能以所之己自,了忘點差他,了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