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年節,宮中巡防森嚴,蕭崇剛重新佈防準備出宮,沒料到會在此時撞見趙令頤。
他步履沉穩,一身深色錦袍,面容冷冽帶著幾分凶氣,因著最近繁忙,此時眉宇間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而就在看見熟悉的面容的那一刻,蕭崇還以為是自己又出現幻覺了,可當第二眼看見還是趙令頤,他眼睛都亮了起來,驚呼了一聲:“殿下!?”
那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沙啞和難以置信的驚喜。
天知道,這半個多月,對著空蕩蕩的宮殿,他夜夜輾轉反側,夢裡全是趙令頤的影子,可醒來只能對著那條她遺落的帕子出神。
若不是此時四周還有宮人,他這會兒已經衝過去將人抱起來轉幾個圈了!
趙令頤臉上掛著笑容,“蕭將軍,好巧啊,你這是準備出宮?”
蕭崇近乎痴迷地看著眼前容光煥發、眼角眉梢都帶著笑意的女人,感覺她比離京前還要好看了,一顰一笑很是嫵媚。
不是去的相國寺嗎?
怎麼感覺更勾人了。
蕭崇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沒有,末將不出宮……”
本來是要出宮了,可這會兒好不容易見到了心心念唸的女人,怎麼可能出宮!
趙令頤自然看出了蕭崇的欲言又止,她抬手揮了揮,示意豆蔻帶著人退下。
豆蔻心領神會,趕緊將四周的人都給帶下去了,自己則遠遠地守在花園出入口處把風。
當週遭人都走後,蕭崇再也按捺不住,三步並作兩步走到趙令頤面前,下意識想將人抱進懷裡,可半個月沒見了,這種久違的感覺,使得他這段日子回想起來的時候,甚至懷疑當初的肌膚之親都是自己的臆想。
以至於這會兒,他眼神難掩激動,近乎貪婪地看著趙令頤,聲音都在發顫,卻沒敢伸手,“殿下怎麼走得那般突然,末將這半個月……吃不下,睡不著。”
他是個粗人,不會講那些甜言蜜語,想說自己夜裡想她想到渾身漲疼,又覺得太粗俗了,最後也只能說出來這麼一句話,好表達自己的思念。
感覺到蕭崇高大的身軀帶來的男性荷爾蒙氣息,趙令頤下意識想後退,可對上眼前人灼熱到幾乎能燙傷人的眼神,她的心又軟又癢。
一股衝動湧上心頭,她踮起腳尖,張開雙臂,帶著明媚的笑容,主動地抱住了蕭崇勁瘦的腰身。
“傻子!”
她臉頰貼在蕭崇微涼的錦袍上,聲音帶著嬌嗔的笑意,清晰地傳入他耳中,“我是去相國寺為父皇祈福去了呀!”
熟悉的嬌軟身體驟然貼上來,蕭崇渾身猛地一僵!
那感覺如同被一道電流擊中,從被她環抱的腰際瞬間竄遍四肢百骸,連血液都彷彿沸騰起來。
他高大的身軀繃緊,呼吸驟然停滯,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懷中的溫軟觸感在提醒他,這不是在做夢,先前的那些也不是在做夢。
他的小殿下回來了,還在花園主動抱了他。
這突如其來的親暱,像一捧最烈的酒,點燃了洶湧的火焰。
蕭崇垂在身側的手臂肌肉賁張,控制不住地收緊,將人揉進自己懷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