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反手用指尖在蕭崇粗糙的掌心輕輕撓了一下,引得他渾身又是一顫,仰起的臉,眼中盛滿了狡黠又勾人的笑意,聲音壓得又低又柔,“我哪裡戲弄你了,明明是你方才拉著我又親又抱的。”
蕭崇語噎,結結巴巴說不出話來。
趙令頤本就對他有致命般的吸引力,此刻這接二連三的撩撥手段,著實讓他招架不住,恨不得在這裡就將人要了,以解這小半月的相思之苦。
可他不能。
而見蕭崇這副苦大仇深的樣子,趙令頤勉為其難地放過他,“好了,不逗你了。”
蕭崇這才鬆了口氣,可心裡卻隱隱有些小失落,他還是很喜歡被趙令頤撩撥的,做夢都想的事情,奈何這裡不合適。
這時,趙令頤微微踮腳,拽著蕭崇的衣領,迫使他低下頭來,湊到他耳邊,吐氣如蘭,“蕭崇……”
蕭崇下意識地屏住呼吸,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耳邊那溫熱的氣息上。
“明日你哪也不許去,洗乾淨乖乖在府裡等我喔。”
蕭崇的心跳如擂鼓,激動得直咽口水!
殿下明日要去他的府邸?
還要他洗乾淨等著!
趙令頤感受到蕭崇身體緊繃著,輕笑一聲,“我明日有樣東西要給你……”
她故意停頓,留下無限遐想的空間,“一件只給你的東西。”
蕭崇不可避免地想歪了,聲音變得乾澀,“好。”
因為趙令頤的話,他血脈僨張,腦子裡飛快劃過許多亂七八糟的畫面。
趙令頤指尖劃過蕭崇滾燙的耳垂,覺得這呆子比半個月前聽話多了。
“明日記得留在府裡等我,若是讓我知道你不在……”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眼神帶著一絲危險的嬌嗔。
蕭崇立刻挺直脊背保證,眼神堅定得如同在宣誓效忠,“末將就在府裡,哪兒也不去,只等殿下來!”
他此刻滿腦子都是“殿下要來”“只給我”,巨大的幸福感衝擊得他暈頭轉向,彷彿踩在雲端,恨不得明日此刻馬上到來。
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幾句話就哄得找不著北的蕭崇,趙令頤滿意地彎起了唇角,輕輕捏了捏他滾燙的手掌。
“記住你的話。”
她轉身,裙裾翩躚,留下一個令人心癢的回眸。
直到趙令頤的身影消失在御花園盡頭,蕭崇還僵立在原地。
他抬手,狠狠抹了一把臉,試圖驅散那幾乎要燒起來的燥熱,嘴角卻抑制不住地向上揚起,看起來有些傻氣。
不行!
他得趕緊回府,命人把府上裡裡外外都收拾乾淨。
…
。殿秋千的邊旁了去就,彎個了拐,上路的殿寧崇回頤令趙,開離園花從
。不格格殿宮的皇堂麗富這和來起看,頭裡在坐袍素一忘無,麗華潢裝殿秋千
。爽……覺的藏屋金種有就,他著看遠遠頤令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