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令頤坐在主位,幾人裡頭,當屬鄒子言官位最大,自然坐到了趙令頤的另外一邊。
這會兒,她屁股剛坐下,蘇延敘就捧著自己準備的賀禮,走到趙令頤跟前開啟,溫聲開口,“殿下喬遷新府,微臣想著應當需要雅物裝點,特尋了一幅李思人的墨寶,望殿下笑納。”
這話一齣,其他人頓時都看向了蘇延敘。
鄒子言難得多看了他一眼,李思人的墨寶可不好尋,千金都難尋一幅,這蘇延敘倒是真用心了。
不過,好東西也得有人欣賞,才有價值。
他慢條斯理地品茶,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弧度。
顯然,趙令頤就不是那個會欣賞的人,她毛筆字都寫得費勁,哪裡懂什麼墨寶,這會兒看著蘇延敘手裡的墨寶,訕笑道,“不錯不錯,蘇少卿有心了。”
蘇延敘卻聽出了幾分敷衍,他剛想繼續開口,一旁的的蕭崇坐不住了。
他不懂什麼墨寶,也不覺得這玩意有什麼好得意的,於是拎著自己的賀禮走了出來,“蘇少卿,你這東西可沒什麼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拍了拍自己的盒子,衝著趙令頤咧嘴笑道,“殿下,我這東西才好。”
蘇延敘依舊含笑,卻綿裡藏針,“想來將軍備的賀禮定然不同凡響。”
聞言,趙令頤倒是真好奇了,蕭崇那性子,既不浪漫,又不懂姑娘家心思,能送什麼?
其他人也紛紛看向蕭崇。
蘇延敘心裡冷哼一聲,明顯不服氣,一副要看看蕭崇能拿出什麼好東西來。
竟然敢說他花了重金和人力才求來的墨寶沒意思?
要知道,這一幅墨寶,就可抵他蕭崇半個將軍府!
蕭崇毫無所覺,當即開啟錦盒,從裡頭取出東西,獻寶似的捧給趙令頤看,“殿下,這是末將重金求來的上好隕鐵,已讓匠人打造成鎮宅辟邪的麒麟獸,今日特來獻與殿下,保殿下府邸安寧,諸邪不侵。”
說著這話時,他餘光掃過蘇延敘手中的畫軸,帶著明顯的輕視。
風花雪月的俗物,哪裡能與自己鎮宅寶物相比?
而看清蕭崇手中物件的趙令頤:“……好,好呀,蕭將軍也有心了。”
“你們送的東西,我都很喜歡。”
說著,她示意豆蔻過去將東西收下。
這時,趙令頤目光看向一言不發的賀凜,好奇地問,“不知宋公子準備了什麼?”
賀凜一直低垂的臉猛然抬起,他其實有點拿不出手了。
不論是蘇延敘的墨寶,還是蕭崇的鎮宅麒麟獸,他們的賀禮都很貴重……
? ?每日一問:今天完結了嗎?
? 每日一答:還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