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若摸著下巴似懂非懂,周星星睜大眼睛豎起大拇指,唯有萬元心疼地捂住了自己的錢袋子。
黃昏時分。
安泉鎮最繁華的和平街頭多了幾位陌生奇怪的來客。
兩位面如死灰的車伕駕著一輛華麗的馬車大搖大擺地行駛在街上。
過路的人們伸長脖子朝裡張望,可那簾子拉得嚴嚴實實的,阻隔了好奇的視線。
自從遠岸山出了事,許多家中有修道者的大戶人家早早地搬離了鎮子,鎮上已經好久沒有富貴人家到訪了,這輛馬車裡不知載著哪位貴人。
車停在一座客棧前,這家客棧名為來福客棧,是這條街上生意最為紅火的客棧,來往進出的人流量很多。這輛豪華馬車一停下,便備受矚目。
“小姐,我們到了。”或許是舟車勞頓,馬車車伕的聲音有氣無力,怨氣沖天。
只見,一雙青蔥玉手掀起了布簾,人們終於得以見得馬車主人的真容。
車裡坐著兩名女子。
一名女子披著昂貴的狐裘披風,她眼眸低垂,長長的睫毛輕顫,嘴唇微白。手捂心口,似是身體抱恙,需由身旁另一位同乘馬車的侍女攙扶著下車。
“咳咳,進去吧……”女子裹緊了身上的披風,手帕輕掩唇,咳嗽了幾聲。
將將跨入門檻,客棧老闆便兩眼放光,給店小二使了個眼色,自己親自湊上去招呼,笑容諂媚:“小姐,您貴姓?”
“我姓…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姓什麼?能說真名嗎?完了這個還沒想好!……老闆,你看看能不能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
一旁的侍女突然邁出一步,擋在小姐身前。
只見她抬起右手快速捏訣,一道光刃從老闆耳邊劃過,身後的櫃檯瞬間被光刃切成了兩半。
在客棧裡喝著酒水看熱鬧的客人們都驚撥出聲。
這一下子更是差點沒把老闆魂嚇飛,那冷冰冰的聲音似從地獄傳來:“不關你的事,就少打聽。”
老闆冷汗直流,忙道歉,侍女這才冷哼一聲,退至小姐身後。
客棧老闆用袖子擦了擦汗,笑得比哭還難看:“四位客官,請問是打尖還是住店啊?”
那小侍女隨手將一袋沉甸甸的銀子徑直拋了過來,老闆連忙接住,剛剛的恐懼在銀子到手之後立刻煙消雲散。
“多的銀子作賠償。我們要住店,四間房。提醒你一句,我們小姐身份顯赫尊貴,此次是回帝都面聖!路過此地,稍作休整。還有,我們小姐身子弱,喜靜,明白了麼?”
“明白明白,小的一定好生招待,包各位客官滿意!這邊請,這邊請……”
夜幕降臨,圓月被厚厚的雲層遮蔽。
覺參一襲低調的黑衣隱匿在夜色中,拐進一條無人的小路。順著樹枝的標記,左扭右拐,看到熟悉的火堆這才放心下來。
沈墨和方正儒同樣換了一身便裝,坐在火堆旁,時不時往裡添些柴火。
“怎麼樣,覺參,調查到了什麼嗎?”
覺參坐下,開始向二人彙報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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