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萬魔殿”的手段，顯然不止於此。
嗡——！
就在探針失效的瞬間，一股更加恐怖，更加純粹的意志，順著因果線轟然降臨！
如果說剛才的探針是“病毒”，那麼現在來的，就是“格式化指令”本身！
那是一種絕對的、純粹的、代表著宇宙終極虛無的惡意。
沒有邏輯，沒有欺騙。
只有最本質的“毀滅”。
它要將這個不符合它理解的“初始奇點”，連同裡面的“人性”與“神性”，徹底還原為最基礎的粒子，歸於永恆的沉寂！
這是對存在本身的攻擊！
任何一個獨立的靈魂，在這種攻擊面前，都會瞬間被抹掉“自我認知”，從根本上被消除。
沈浪的意識體，在這股毀滅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一粒塵埃。
他那些賴以為生的騷話、吐槽、小聰明，在絕對的“無”面前，都失去了意義。
就像你無法跟一個黑洞講道理。
然而，就在他的意識即將被這股虛無吞噬的剎那。
他感覺自己，撞在了一堵牆上。
一堵由夜凝的金色意志，構築而成的，絕對堅固、絕對穩定的……堤壩。
如果說，沈浪的“人性”，是奔流不息、變化萬千的江河。
那麼夜凝的“神性”，就是承載著這條江河的，永不磨損、萬古不移的……河床！
她那源自心魔的，絕對的、純粹的理性，在這一刻，展現出了它最強大的力量。
不是計算，不是分析。
是“存在”。
只要邏輯不滅，只要規則尚存，她的意志，就不會被“虛無”所動搖。
她成為了沈浪最堅實的“根基”。
沈浪的意識，被牢牢地錨定在這個“根基”之上。
他甚至還有閒心，去“品味”了一下那股毀滅意志。
“嗯……味道有點淡，像是沒放鹽的雞湯，充滿了形而上的空虛感，差評。”
他的意識，在這片金色的河床上，安穩得甚至想翻個身。
那股毀滅性的虛無意志，瘋狂地衝擊著金色的堤壩，卻無法撼動其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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